，筷子越捏越緊。
歐陽童突然夾了一塊***放進蘇桂芳碗里：“太奶奶你嘗嘗這個，超級好吃！肥肉一點都不膩！”
蘇桂芳低頭看著碗里的肉，又看看歐陽童期待的眼神，默默夾起來吃了。
“怎么樣怎么樣？”歐陽童追問。
“……還行?！?br>“耶！”歐陽童歡呼一聲，又給她夾了一塊，“那你再吃一塊！”
趙素芬松開筷子，端起碗扒了一口飯，覺得今天的米飯其實挺軟的。
下午，歐陽童午睡醒來，發(fā)現(xiàn)蘇桂芳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(fā)呆。陽光照在她花白的頭發(fā)上，整個人安安靜靜的，和早上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歐陽童搬了個小板凳坐過去，也不說話，就那么陪她坐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蘇桂芳開口了：“你怎么不說話？”
“你不是在想事情嗎？媽媽說別人想事情的時候不能打擾?！?br>蘇桂芳側(cè)頭看了她一眼，夕陽的光線里，小女孩的睫毛長長的，鼻尖上有一粒小小的雀斑。
“我想什么，你知道？”蘇桂芳問。
歐陽童認(rèn)真地點了點頭：“你在想你以前的事。”
蘇桂芳沉默了幾秒，忽然伸手揉了揉歐陽童的腦袋。
那只手很輕，輕得像一片落葉拂過頭頂。
歐陽童抬起頭，咧嘴笑了，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。
蘇桂芳看著那個笑容，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一下。雖然只有一點點，但確實彎了。
晚飯時，趙素芬端上最后一碗湯，蘇桂芳嘗了一口，破天荒沒有說話。
趙素芬等了半天沒等到批評，反倒有些不習(xí)慣，主動問了一句：“媽，湯怎么樣？”
蘇桂芳放下勺子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還行?！?br>兩個字，對趙素芬來說，已經(jīng)是這四十年來最高規(guī)格的評價了。
歐陽童在桌子底下偷偷比了個耶的手勢。
歐陽志遠(yuǎn)看到了，小聲問陳曉曦：“咱閨女是不是有點東西？”
陳曉曦笑了笑，沒說話，低頭給歐陽童夾了一塊排骨。
窗外夜幕降臨，歐陽家的燈光暖融融的。
蘇桂芳吃完飯照例要去散步，剛拿起拐杖，歐陽童就跑了過來：“太奶奶我陪你去！”
“不用，你個小短腿走得慢?！?br>“那你走慢點不就行了嘛！”
蘇桂芳張了張嘴，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一老一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