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帶著溫和的笑。
路過茶樓，有幾個酸腐書生當街喊：
「周大人，你可想清楚了？那戚玉棠可是天煞孤星，你不怕被她克死？」
周望舒勒住馬，回頭看向那幾人。
「我四歲起便與玉棠相識，活到了今日，手腳齊全?！?br>他頓了頓。
「若說克星，有我在一日，旁人休想傷她分毫?！?br>那幾人閉了嘴。
婚禮辦得簡單但鄭重。
掀蓋頭時，周望舒的手在抖。
我笑著握住他：「你別緊張?！?br>他低頭，輕輕碰了碰我的指尖：
「我終于娶到你了?！?br>龍鳳燭燒了大半個時辰。
他替我卸了鳳冠，坐在床沿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「玉棠?！?br>「嗯？」
「我怕明早醒來，發(fā)現(xiàn)這是夢?！?br>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，捏了捏他的掌心。
「疼嗎？」
他愣愣地點頭：「疼?！?br>「那就不是夢?！?br>我把合巹酒推到他面前，杯沿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。
「周望舒，你以后每天醒來，都能看見我?！?br>他看著我，眼尾一點點紅了。
我又說：
「你若還不信，明早起來再問我一遍，我還答你，問一輩子也行?！?br>他忽然笑了，眼眶卻更紅了。
像是突然想起什么。
他從枕邊摸出一只小**，推到我手邊。
「玉棠，我給你置了南陽的絲綢鋪子，還有西街那間糕點鋪子，你小時候最愛吃那里的桂花糕?！?br>我愣住。
上輩子，他年年帶去我墳前的那壺桂花釀，原來從這里來。
我低頭打開**，里面是兩間鋪子的地契，紙張還泛著墨香。
「你若愿意，讓我把過去十多年欠你的，一點一點補回來?！?br>我看著他，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。
他手忙腳亂幫我擦眼淚，又怕弄花了我的妝容，手懸在半空。
最后只用指腹極輕地點在我眼下。
然后將我攬進懷里，下巴抵著我的發(fā)頂，聲音悶悶的：
「別哭，你一哭，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」
5
婚后的日子很安穩(wěn)。
周望舒帶我去鋪子里轉(zhuǎn)，教我識貨辨物，教我看賬本。
貴太們背地里說我閑話，可該買的貨還是照買。
周家的貨確實好。
我學著跟人談價錢，跟人周旋。
這些事，上輩子我從沒做過。
那時我活在趙顯明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