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答。
我怔愣在原地。
男朋友？
“你男朋友叫沈渡？”
她眼睛彎成了月牙，“姐姐，你怎么知道呀，你也認識他？”
“我男朋友可是一名很優(yōu)秀的潛水員哦?！?br>之后，我聽不下去她在說什么。
只看了眼價格，草草簽下了名字。
“三天后手續(xù)就能完成辦好了。”
“錢等會到賬?！?br>我看著她當面拿出手機，打出了一個電話，“喂，阿渡，我這邊已經(jīng)跟原房主溝通好了，房子很快就能過戶到我們名下了，過幾天我?guī)銇砜纯窗?。?br>“這里超漂亮哦?！?br>“原房主是個很有品味的人呢，裝修風格你肯定喜歡?！?br>她朝我笑了笑。
我卻扯不出一絲笑容，話筒里傳來那道熟悉的聲音。
即便已經(jīng)做好心理準備。
心臟還是像被什么拽住一樣。
猛地一陣刺痛。
我走了出去，掏出手機，給沈渡打去電話。
2
不出意料，那邊顯示正在通話中。
我掛斷電話。
下了樓。
陳微微追了出來，“姐姐，謝謝你肯把房子賣給我們，肯定找個時間我和我男朋友請你吃頓飯啊。”
“不好了。”
我躲開她的觸碰，“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她愣在了原地。
車子駛出一段距離，沈渡撥回了電話。
“剛剛在忙，什么事？”
不同于面對陳微微時的溫柔。
他的聲音冷淡得像塊冰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“沒事，按錯了。”
我掛斷電話。
其他大件財產(chǎn)基本拋售得差不多了。
離職信也交了上去。
估計不出三天，就能審批通過了。
接下來，就是清理我留在這里的痕跡了。
回到我和沈渡的住處。
我將屋內(nèi)所有有關(guān)我的東西，都打包起來，聯(lián)系了舊物回收。
剛清理完一波，沈渡回來了。
看這陣仗，他擰緊了眉，“干嘛呢？這大包小包的？衣服又不要了？”
“桑榆，你過日子能不能節(jié)省一點，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，我們還要不要結(jié)婚啊?！?br>沈渡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。
那套房子，原本是我給我們準備的八周年禮物。
在一起這么多年。
他甚至連一件貴重的物品都沒有給我買過。
卻掏出積蓄給陳微微用來買房了。
真可笑啊。
“結(jié)婚？我們還能結(jié)婚嗎？”
他看著我，“你怎么了？今天怎么怪怪的？這兩天都怪怪的，又怎么了？還在因為照片那事生氣？我都說了，我和微微只是同事關(guān)系，不信的話改天隊內(nèi)聚餐我?guī)闳ヒ娨姟！?br>“好啊?！?br>似乎篤定了我會相信他。
會拒絕。
沈渡絲毫不心虛。
直到我應(yīng)下，他又開始暴怒，“什么意思？桑榆，你是不信任我是嗎？我們八年的感情，你就這么不相信我？微微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，我能對人家有什么非分之想啊?！?br>“我又不是瘋了。”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領(lǐng)證，結(jié)婚。”
我看著他，說道。
只要他肯松口，那這一切都有救。
然而，他卻猶豫了。
良久，他嘖了一聲，一臉不耐，“我不是都說了嗎，我最近很忙，等過段時間再提這事不行嗎？你之前不是最體諒我了嗎？你這段時間是怎么了？”
“怎么，三十歲更年期到了？”
原來，他也知道我快三十歲了。
從二十歲到二十八歲。
人的一生中能有多少個八年。
一個女孩的青春中，又能有多少個八年能被消耗。
沈渡，你就一點也不愧疚嗎？
我想問出口。
可話都嘴邊，卻又止住了。
“乖，別鬧了好不好，我保證，等過段時間，我忙完手頭上的這幾個項目了，我立刻把結(jié)婚的事提上日程?！?br>我閉了閉眼，睜開。
眼里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。
語氣無比平靜。
“好。”
他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，“真乖。”
下一刻，電話鈴聲響起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走到了陽臺邊上，接起起來，“喂，微微?！?br>“阿渡，你什么時候過來啊，我等會要下水，一個人有點害怕，你過來陪我一起好不好?！?br>“等著，我現(xiàn)在過去?！?br>他掛斷電話，直奔門口。
似乎才想起屋內(nèi)還有我這么一個人。
他回頭，“桑榆，隊內(nèi)臨時有點事，我得先過去一趟?！?br>“你一個人在家好好吃飯?！?br>不等我回答，“砰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