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到時候一離婚，連褲衩都不剩。"
"那銘哥你和她……"
"玩唄。"銘哥笑了，"這種女人，你還真打算過日子？用完就扔。"
我站在走廊拐角，一動沒動。
身后李巖握緊了拳頭，整張臉漲成豬肝色，小聲罵了句："*****。"
我按住他。
"手機給我。"
"干嘛？"
"錄音。"
李巖秒懂，把手機遞給我，打開錄音。
我將手機放進胸前口袋，話筒朝外。
然后我整了整領(lǐng)口，走了出去。
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里面坐著三個人。
正中間沙發(fā)上歪著一個男人，二十七八歲，染著一頭棕色碎發(fā)，左耳一顆鉆石耳釘，半敞著花襯衫。
旁邊兩個馬仔模樣的人。
三人同時看向我。
銘哥先是一愣，然后目光落在我的西裝和胸口那朵已經(jīng)不在了的胸花位置。
他反應(yīng)很快。
"你誰？"他坐直了，但語氣還掛著笑，"婚慶公司的？走錯門了吧兄弟。"
我沒說話。
直接走到他面前，在他對面的沙發(fā)坐下。
翹起腿。
打量著他。
他被我看得不自在了，皺起眉頭："我說你——"
"王銘。"我開口了，"萬盛路銘記酒吧老板，2021年因涉嫌****留十五天，后因證據(jù)不足釋放。"
他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。
"2022年至今，以戀愛為名接近至少三名女性，利用她們套取婚姻對象的財產(chǎn)。第一個是劉慧，嫁給了一個做建材的老板，半年后離婚，財產(chǎn)分割中對方損失八十萬。第二個是周小雪，不過那次你運氣不好，對方家里有人在**系統(tǒng)，你被嚇跑了。"
我一字一句說。
很慢。
很清楚。
王銘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："***到底是誰！"
"我叫陳默。"我說，"就是你剛才嘴里那個**新郎。"
三秒鐘的靜默。
王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然后他強裝鎮(zhèn)定，重新坐下來，點了根煙。
"行，敞亮。"他吐出一口煙，"那你來干嘛？打架？報警？兄弟我告訴你，我這什么都沒干，法律管不了——"
"我來跟你做個交易。"
他瞇起眼睛。
"什么交易？"
我從口袋里拿出另一部手機——我的備用機。
里面是我這三天搜集的所有證據(jù)。
蘇婉寧的聊天記錄截圖、轉(zhuǎn)賬記錄、以及劉慧案當年的律師函復(fù)印件。
我是做什么的？
網(wǎng)絡(luò)安全工程師。
查信息，是我的本行。
"三天時間，你的**我翻得夠干凈了。"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，屏幕朝他。
"劉慧那單，證據(jù)不足放了你。但你知道為什么證據(jù)不足嗎？因為劉慧當時不愿意配合取證，她覺得丟人。"
王銘的煙夾在手指間，沒有再往嘴里送。
"但蘇婉寧這次不一樣。"我說，"我有你們的聊天記錄，有轉(zhuǎn)賬流水，有你和蘇婉寧之間的**記錄——別問我怎么拿到的，這是我的專業(yè)。"
"現(xiàn)在，你有兩個選擇。"
我豎起一根手指。
"第一，我把這些東西全交給警方，你這次的罪名不是**未遂——是**既遂。因為那五萬誠意金，已經(jīng)打到了劉芳的賬上。而劉芳跟你是什么關(guān)系，我也查清楚了。她是你表妹。"
王銘的眼皮跳了跳。
我豎起第二根手指。
"第二，你現(xiàn)在，當著我的面，給蘇婉寧打個電話。開免提。"
"說什么？"
"說實話。"我靠在沙發(fā)背上，"把你們之間的事，一字不差地說清楚。我來錄音。"
"你——"
"選哪個？"
王銘盯著我。
盯了整十秒鐘。
他的兩個馬仔從剛才起就一直往門口挪。
其中一個小聲嘀咕："銘哥這事……"
"閉嘴。"王銘低聲罵了一句。
然后他掐滅了煙。
"我選第二個。"
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了蘇婉寧的號碼。
免提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"喂？"蘇婉寧的聲音從那頭傳來，帶著哭腔和鼻音，"銘哥……你快來……陳默那個瘋子他知道了……他把婚退了……我現(xiàn)在怎么辦……"
王銘看了我一眼。
我對他點了點頭。
他舔了舔嘴唇，開口了。
"婉寧，別哭了。我跟你說實話吧。"
"什么？"
"從一開始，我就沒打算跟你過。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