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你把該要回來的東西，要回來。"
他看著我。
"你打算怎么做？"
我笑了一下。
"約**出來聊。你繼父也一起。"
"他們會來嗎？"
"會的。"我把手機(jī)揣回兜里，"我只要說一句話，他們就會來。"
"什么話？"
"就說——我要把撫養(yǎng)費從五千漲到一萬。"
陳小野眨了眨眼。
然后，他居然笑了。
是那種帶著點苦澀、又帶著點"我爸原來是這種人"的恍然笑意。
"你挺了解我**。"
"畢竟一起過了十年。"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十四歲的肩膀，瘦得硌手。
"今天先回學(xué)校。"我說，"別再翹課了。周六我來接你，帶你吃頓好的。"
"……行。"
他站起來，背上那個舊書包。
走到門口，停了一下。
沒回頭。
"那個……剛才在外面罵你的事……"
"我說了沒事。"
"我下次不了。"
"嗯。"
他推開玻璃門，走了出去。
外面的辦公區(qū)瞬間安靜了三秒——然后爆發(fā)出壓抑的竊私語。
我知道，明天這事就得傳遍全公司。
無所謂。
比起我兒子穿著短一截的校服過了三年，面子算什么東西。
我坐回工位。
劉哥的腦袋立刻從隔板后面冒出來。
"哥……你兒子？"
"嗯。"
"他剛才說你三年沒給撫養(yǎng)費？"
"給了。被人黑了。"
"**？"劉哥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，"誰？"
"前妻和她現(xiàn)任。"
"操。"劉哥一拍大腿，"**啊這是。你打算怎么辦？"
"約出來聊。"
"聊？你脾氣也太好了吧？這種事不得報警？"
"報警能解決的，還不夠。"我關(guān)掉電腦上的方案文檔，打開了另一個頁面——我那個跨境電商的**。
這個月到賬的利潤：47萬。
我三年沒動過這個賬戶里的錢。
一分沒花。
留著干嘛？
以前不知道。
現(xiàn)在知道了。
第三章
周六。
我騎著電瓶車去接陳小野。
他站在學(xué)校門口等著，還是那身校服，書包帶子還是只掛一邊。
看見我的電瓶車，表情有點微妙。
"……就這？"
"你還想坐什么？蘭博基尼？"
"也不是……就覺得……"
"上來。"
他坐上后座，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抓住我外套后擺。
沒抓腰。
估計還別扭。
我載著他穿過半個城區(qū)，到了一家烤肉店。
不是什么高檔日料，就是那種大學(xué)城旁邊的韓式烤肉自助，68一位，學(xué)生價。
"為什么來這？"他問。
"肉管夠。你太瘦了。"
他沒說話，但坐下之后夾肉的速度出賣了他。
五花肉、牛舌、肥牛卷，一盤接一盤。
吃到第三盤的時候，他的速度慢下來了。
"我想問你個事。"他嘴里還嚼著肉。
"問。"
"你為什么離婚的？"
我翻著烤盤上的肉，把焦的那面朝上。
"****。"
他的筷子停了。
"我沒打算現(xiàn)在告訴你這個的，"我說，"但你都來找我了，也該知道真相。"
"……跟誰？"
"不是錢大壯。是另一個人，離婚前的事。那個人后來跑了。"
陳小野放下筷子。
盯著烤盤上滋冒油的肉片，好久沒說話。
"所以你凈身出戶……"
"她拿你威脅我。說如果我不同意她的條件，就帶著你消失，讓我一輩子見不著你。"
他的喉結(jié)動了一下。
"那你為什么不爭撫養(yǎng)權(quán)？"
"爭了。"我說，"律師說，在你這個年齡段，**傾向于判給母親。而且她當(dāng)時有工作，有房子，經(jīng)濟(jì)條件比我好——因為所有東西都是我給她的。"
他像被什么扎了一下，整個人縮了縮。
"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"
這句話很輕。
但我聽得清楚楚。
"陳小野。"我放下筷子看著他，"你聽好。這個世界上，什么東西我都可以不要。就你——我不可能不要。"
他紅了眼眶。
但沒哭。
十四歲的男孩有自己的硬撐方式——他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大塊肉塞嘴里。
使勁嚼。
含糊糊地說："你做的肉太老了。"
我笑了一下，給他又鋪了一層新的肉片。
"小野，我需要你幫我個忙。"
"什么？"
"你回去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