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來嘗嘗我們的藥膳。"
王志說話的時候，目光一直看著蘇小蝶。
"品鑒會的菜單，我和小蝶已經擬好了初稿，大家看一下。"
蘇小蝶把資料一份一份地發(fā)下去，走到我面前的時候，特意彎下腰。
"嫂子，給您。"
我接過來翻了翻。
菜單上一共十二道藥膳，有八道是我過去三年反復試驗改良過的方子，蘇小蝶來了不到兩個月，她怎么拿得出這些東西？
彈幕立刻給了我答案。
王志早就把唐晚鎖在書房里的方子本偷出來了，全部抄了一份給小蝶。
王志這步棋走得好，等品鑒會上小蝶靠這些方子一炮而紅，唐晚在濟善堂就徹底沒用了。
我合上資料，聲音平靜。
"這些方子，是小蝶自己想的？"
蘇小蝶笑得一臉謙虛："嫂子，我來濟善堂之后受到很多啟發(fā)，日夜鉆研，這些都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。當然比不上嫂子的手藝，只是拋磚引玉。"
她說話的時候，聲音輕輕柔柔的，像春天里的第一場小雨。
如果不是彈幕，我大概真的會信。
坐在旁邊的伙計小周立刻接話："小蝶姐這些方子我試過幾道，味道真的絕了，比我們以前做的還好。"
另一個伙計也跟著點頭。
我掃了他們一眼。這兩個都是王志后來招進來的人。
王志走到我身邊，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"老婆，品鑒會當天你懷著孕，不方便在后廚忙活。我的意思是讓小蝶來負責主廚，你就坐在前面招呼客人就好。你看行不行？"
趙嬸剝蓮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彈幕歡天喜地。
太好了！品鑒會上小蝶就是主角，唐晚靠邊站！
王志對小蝶是真的好，這才是真愛。唐晚不過是占著一個正妻的名分罷了。
我看著王志關切的表情，心里涼得像剛從井里打上來的水。
這些方子是我的，這間店是我唐家的，我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。
他把我的東西拿走，轉手就送給了別的女人，還要我笑著說好。
"行。"
我點了點頭，聲音溫順得不像我自己。
"都聽你安排。"
王志松了一口氣，蘇小蝶低下頭，嘴角藏不住的笑。
趙嬸抬頭看了我一眼。她的目光里有話，但她只是低下頭，繼續(xù)剝蓮子。
散會的時候，我拿起手機，翻到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，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方子的事，我知道了。品鑒會那天，你幫我留一個位置。"
對方回了一個字："好。"
彈幕沒有人注意到這條消息。
我把手機揣進兜里，下樓去了后廚。
趙嬸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其他伙計，一個人端著茶杯走進后廚。
我正在配一味養(yǎng)胎的藥膳，手邊擺著當歸、白術、白芍，砂鍋里的水已經燒開了。
趙嬸站在灶臺旁邊看了一會兒，把茶杯擱下來。
"晚丫頭，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"
"趙嬸你說。"
趙嬸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幾乎貼著鍋沿說話。
"上個禮拜，蘇小蝶讓我把藥柜最里頭那排老參挪一下位置，說方便取用。我挪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，那排老參后面的暗格被人動過了。"
我手里的動作沒停。
"暗格里原來放著什么？"
趙嬸猶豫了一下。
"****手札。"
我停下來，抬頭看她。
趙嬸被我看得不自在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"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被拿走了，只是看著鎖眼上有新的劃痕。我怕是我多心了，所以一直沒有說。"
"你做得對。"
我把砂鍋的火調小，擦了擦手。
彈幕滾過一行字。
趙嬸開始動搖了？這個老家伙一直明哲保身，現(xiàn)在居然來給唐晚通風報信。
我沒有追問趙嬸更多。
她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來告訴我這件事，我不能讓她更為難。
"趙嬸，這件事你別再跟其他任何人說了。"
趙嬸連忙點頭，端著茶杯快步走了出去。
她前腳剛走，王志后腳就進了后廚。
他臉上掛著笑，手里拎了一袋水果。
"老婆，小蝶剛才買的水果，說讓你補充維生素。"
我接過袋子，低頭看了一眼，是幾個很普通的蘋果。
彈幕飄過來。
這袋蘋果是王志買給小蝶的，小蝶吃了一半讓王志把剩下的拿給唐晚做順水人情。
我把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