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我?guī)湍愦蚵牬蚵?，但你答應我，在我給你回話之前，別打草驚蛇。"
"好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別打草驚蛇。
可我看著培養(yǎng)箱里那株瘋長的植物，看著那些暗紅色的血管紋路，我知道時間不多了。
林小溪已經(jīng)失聯(lián)五天。
如果那個基地里種滿了這種東西，如果那些學生是被當作……
我不敢往下想。
6
第三天，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(fā)來的短信。
"沈老師，我是張薇薇的室友。薇薇兩周沒回學校了，電話打不通。她走之前跟我說，如果她出了什么事，讓我找您。"
我立刻回撥過去。
"你好，我是沈若。薇薇跟你說過她去哪了嗎？"
對方是個聲音很小的女生，說話帶著哭腔。
"她說去云南實習，錢院長安排的。走之前特別反常，把***和***復印件都留給了我。她說，沈老師您是好人，萬一她回不來，讓我找您。"
"她有沒有說具體在哪里實習？"
"沒有。但她給我發(fā)過一張照片，是一個大棚的照片，里面全是那種發(fā)光的花。"
"照片還在嗎？"
"在。我發(fā)給您。"
十秒后，我收到了一張圖片。
巨大的溫室大棚，少說有三四個足球場那么大。里面密密麻麻種滿了那種紫色熒光的植物，每一株都有一人多高。
而在植物的根部，我看到了一排排輸液架。
上面掛著的不是營養(yǎng)液。
是血袋。
我把手機攥得死緊。
"你聽我說，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。把薇薇留給你的東西收好，等我消息。"
"沈老師，薇薇她……是不是出事了？"
"我會找到她的。"
我掛了電話，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血袋。
輸液架。
一人多高的嗜血植物。
四個失聯(lián)的***。
錢志遠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
7
方叔的電話**天才打回來。
他的聲音很低，像是怕被人聽見。
"若若，我打聽到了一些事。你聽完別沖動。"
"您說。"
"錢志遠那個基地，對外說是做珍稀植物培育，實際上是在搞一種特殊的植物提取物。據(jù)說那東西有極強的抗衰老功效，一克能賣到八萬塊。"
"原料是什么？"
方叔停頓了一下。
"人血。準確地說，是年輕女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