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公司。
除非——
維修是假，**是真。
而這棟樓里所有宿舍的維修記錄，財務蓋章欄，統(tǒng)統(tǒng)寫著一個人的名字：
趙玉蘭。
后勤處處長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一口氣。
原主大概也是發(fā)現(xiàn)了這件事，所以才會寫下那張紙條。
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，就……
我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——五十多歲，心臟不好，長期服用降壓藥。
原主是猝死的。
被滅口的可能性，有多大？
很大。
我關了電腦，鎖好值班室的門，走到走廊盡頭，看向三樓。
302宿舍的燈亮著。
里面?zhèn)鱽砼⒆觽兊男β暫痛螋[聲。
她們不知道，自己住的這間宿舍，每個月都在替人“**”。
也不知道，上一個發(fā)現(xiàn)這件事的人，已經死了。
我現(xiàn)在是王桂芬。
一個沒人會在意的宿管阿姨。
一個最適合做臥底的身份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維修商名單上那十二張**拍了個照。
然后**瀏覽記錄，清理了緩存。
回到值班室，躺下，閉眼。
上輩子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告訴我：
證據要慢慢收集，狐貍要慢慢釣。
而退休的日子——
才剛剛開始。
來了一周，我基本摸清了這棟樓的底細。
六層，三百六十間宿舍，一千四百多個女生。
有乖巧的，有叛逆的，有學霸，有網紅。
但我最在意的，是302。
302住著四個大二女生。
一個學金融，一個學英語，一個學設計，還有一個學計算機。
四個人的家庭**各不相同，但有一個共同點：她們都申請了助學金。
而助學金的審批人，正是后勤處處長趙玉蘭的丈夫——劉建國。
校資助中心主任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水管維修的錢，從學校財務走賬，最后流進趙玉蘭控制的空殼公司。
助學金的審批，由她丈夫把關，誰拿錢、拿多少，他說了算。
兩頭都是他們家的人在管。
這不是巧合。
是設計。
但我現(xiàn)在沒有證據，只有懷疑。
所以我要做的是——等。
每天照常開門、關門、查寢、登記維修。
不惹眼，不多話，不跟任何人走太近。
但該看的，我一個不落。
第三天晚上，我看了一樁好戲。
十點半熄燈后，我照例**走廊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