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，我沒有?！?br>顧崢深深看著我，從副駕拿出一跟帶刺的藤鞭。
“你在生氣，我為了許淺淺打你。那好，你打回來。”
他把藤條往自己身上一甩，血珠四濺。
他發(fā)出悶哼，卻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我打你一下，你打我十下，原諒我，好不好？”
他懇求的話語里帶著顫音。
就跟過去二十次一模一樣。
見我不說話，他補充：“十下不夠是不是？那就一百下，打到你消氣為止?！?br>他撕開自己的衣襟，拉過我的手抓住藤條，狠狠往自己身上抽著。
“夠不夠？夠不夠？”
寂靜的夜晚里皮肉撕裂的聲音鈍痛，我在聲音里崩潰：“夠了！”
他停下來，看著我。
破爛的西裝襯衫下，除了新傷，還有舊傷。
那是第三次**后，他打自己的。
他毫不留情，烙鐵、鹽水、玻璃，灑進傷口。
那是他雙眼猩紅：“林晚，如果挖出這顆心才能證明我愛你，我也可以挖出來。”
為了不讓他把自己打死，我再次退讓了，這一退，就是二十次。
我疲憊的閉上眼，顫抖著扔掉他的藤條：“我不想這樣了?！?br>“無數次希望，再無數次絕望?！?br>“如果你真的愛我，就別**，為什么做不到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眸翻涌痛苦。
喉結輕滾。
“我發(fā)誓，這是最后一次?！?br>可我是第二十一次聽見這句話。
謝承澤忽然從后座倒下。
我走過去著急地拍他的臉：“你怎么了，醒醒。”
他捂著頭：“好暈?！?br>我走進駕駛座，對顧崢厲聲呵斥：“讓開！”
顧崢站在車前：“那你開車啊，你開！”
僵持間，許淺淺打來電話，聲音在夜里清晰傳來：“親愛的，你那個黃臉婆應付走了嘛？”
“我肚子痛，在醫(yī)院，你過來看看，是不是懷了你的寶寶呀？”
顧崢先看向我：“你說一句話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我苦笑：“如果你讓我說，那我希望你走，不要攔著我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