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東西？」
「院長媽媽說，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。」
「以后不許戴出來。」她把項鏈攥在手里，「讓人看見，還以為我們沈家虧待你?！?br>后來項鏈被我偷偷找回，藏了十年。
屏幕再亮，沈清棠給我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她靠在陸婉禾懷里，笑得甜。
「姐姐，你別怪爸媽。今天是我認(rèn)祖前最后一個生日，他們當(dāng)然要陪我?！?br>下一條語音里，她聲音軟得發(fā)膩。
「哦對了，你那條舊項鏈，我記得好像也有個顧字吧？可惜呀，顧家找的是我，不是你?！?br>指尖僵住。
窗戶被風(fēng)吹開，雨撲進(jìn)來，把桌上那張泛黃的領(lǐng)養(yǎng)證明吹到地上。
證明夾層里，掉出一張我從沒見過的紙條。
上面只有一串跨國號碼，還有一行很淡的字：
「若她滿十八歲還活著，打給我?！?br>紙條落進(jìn)水里，墨跡正在散開，我彎腰去撿，門外的鐵鎖忽然被人用力敲響。
2.
「知微！開門！」
沈硯辭的聲音隔著雨夜傳進(jìn)來。
周姨在外面喊：「你們不是去過生日了嗎？這會兒回來干什么？」
「關(guān)你什么事。」沈硯辭語氣很沖，「沈知微，別裝死，清棠的手鏈不見了，是不是你拿的？」
門板被踹得發(fā)顫。
我把紙條攥進(jìn)掌心：「我被鎖在這里，怎么拿？」
「少來。」沈硯辭冷笑，「你嫉妒清棠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今天她剛拿到顧家的見面禮，你就偷東西，真夠下作。」
陸婉禾的聲音跟著響起：「知微，把東西交出來，媽媽不想把事情鬧難看。」
媽媽。
這個稱呼像冷水灌進(jìn)胃里。
十八年來，她只有在要我低頭時，才會這樣叫自己。
門鎖被鑰匙打開。
沈硯辭沖進(jìn)來，西裝肩頭沾了雨，第一眼卻不是看塌掉的天花板，而是盯著我脖子。
「項鏈摘下來?！?br>「為什么？」
「清棠說你這條也刻了顧字?！顾焓志妥?，「顧家的人明天要來，她不能被你這種東西沖撞?！?br>我往后退，后背撞上濕墻。
陸婉禾皺眉：「知微，一條破鏈子，你非要鬧？」
「這是我的?！?br>「你的？」沈崇山站在門口，臉色陰沉，「你吃沈家的，住沈家的，連姓都是沈家給的，你有什么是你的？」
沈清棠撐著傘進(jìn)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