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我接到西北那邊的緊急電話時，正在家里給林念煮粥。
紅棗枸杞粥，她孕吐厲害，別的吃不下，只有這個能喝幾口。
電話是沈萬年的****打來的。
"陸醫(yī)生，沈老的心臟舊傷復發(fā)，主動脈根部出現(xiàn)夾層撕裂的跡象，昨晚差點沒撐過去。他指名要您來。"
我關了火，把粥盛出來，放在餐桌上，旁邊擱了一張字條：粥晾一晾再喝，別燙著。
然后我拿起行李袋，跟林念說我出差，大概一周。
她坐在沙發(fā)上裹著毯子看手機，頭也沒抬："去哪兒？"
"西邊，有個病人等不了。"
"哦。"
就這么一個字。
我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她縮在毯子里，只露出一個腦袋，頭發(fā)有點亂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那個時候我不知道，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正常的樣子。
我走后的第二天，趙芳上門了。
這些是后來我調出小區(qū)門禁記錄拼湊出來的。
趙芳提著兩袋水果，進門的時候臉上掛著笑。
但那種笑，林念應該很熟悉——每次趙芳帶著目的來的時候，都是這種笑。
"念念，陸深呢？"
"出差了。"
"又出差？一個小醫(yī)生，天天出差出差的，一個月掙那幾千塊錢，你看看你過的什么日子。"趙芳在客廳里環(huán)顧了一圈，目光掃過那臺舊空調，嘴角抿了一下。
林念沒接話。
趙芳坐下來，從包里慢慢掏出一個手機。
"念念，媽有個事，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。"
她把手機遞過去，屏幕上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，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年輕女人，站在一家酒店的旋轉門前。
男人穿著深灰色外套，側臉輪廓看起來很像我。
"你好好看看，是不是陸深。"
林念接過手機，手指微微抖了一下。
"你婆婆我，是找人跟了他好幾天才拍到的。"趙芳嘆了口氣，"念念，媽不想讓你傷心，但你不能被蒙在鼓里——他在外面有人了。"
"不可能。"林念的聲音很小，"他不是那種人。"
"媽以前也不信。"趙芳眼圈紅了，抹了一把眼角，"可是照片在這兒，你自己看嘛。你再看這張——"
她又劃了一下屏幕。
第二張照片，同一個男人和女人在咖啡廳，坐在角落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