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個男人有關的東西全部清理出來。沈霽落下的外套、陸知行寫的信、給顧衍織了三個月的那條手織圍巾——原主每織一針掉一滴眼淚，那個傻姑娘以為這條圍巾能打動一座冰山。
蘇瑤拎著圍巾看了三秒，疊好放進袋子里，準備明天捐掉。
“傻不傻啊。”她低聲說。
第三件事，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，第一次認真端詳這張臉。
很漂亮。五官精致，杏眼明澈，天生的微笑唇。但長期的熬夜和情緒消耗讓這張臉顯得憔悴，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
蘇瑤拍了拍自己的臉：“從今天開始，好好吃飯，好好睡覺，好好賺錢。你不欠任何人，也不需要任何人來拯救。聽見了嗎？”
鏡子里的女孩眨了眨眼，像是在回答。
接下來兩周，蘇瑤過上了穿書以來最平靜的日子。
她去銀行理清了所有賬目，把所有信用卡債還清。休了那個為了接近顧衍才去讀的野雞大學M*A。把衣柜里那些為了討好男人買的衣服全部換掉，穿回自己喜歡的風格。長發(fā)剪短十厘米，染回自然的黑色。
她還委托律師給沈霽發(fā)了一封正式的催款函，附帶所有轉賬記錄。
律師函發(fā)出去的第二天，沈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蘇瑤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他的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，“你給我發(fā)律師函？你說過那些錢是你心甘情愿給我的——”
“沈先生，”蘇瑤翻著手里的書，“心甘情愿是當時的事，現(xiàn)在我不情愿了。法律上這叫撤銷贈與，你可以咨詢你的律師。七十二萬，一周到賬，逾期我會**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有人了？”沈霽的聲音忽然壓低，帶著曖昧的試探，“瑤瑤，如果是這樣，你不用搞這些——”
蘇瑤掛斷了電話。
手機又震了幾下，是沈霽發(fā)來的微信。她沒有點開，直接劃掉了通知。
兩天后，陸知行來了。
他捧著一束白色桔梗花站在她公寓樓下，穿一件干凈的白襯衫，眼下有明顯的黑眼圈，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“瑤瑤，我能跟你談談嗎？”
蘇瑤看了看他的花，又看了看他那副“我為你守身如玉”的表情，在心里嘆了口氣。原著里陸知行就是這樣，永遠把自己放在悲情者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