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念？
可桌上幾個不明就里的鄰居居然真在認(rèn)真討論。
"我刷到過一個視頻，說確實(shí)有這種體質(zhì)……"
"那不一樣吧？管都斷了，物理上就過不去啊。"
"誰知道呢，現(xiàn)在什么怪事沒有。"
江映真對這種模棱兩可的氛圍非常滿意。她側(cè)過頭看我，眼底全是贏家的從容。
"秦蔓，結(jié)婚五年，一個蛋都沒給錢家下出來?，F(xiàn)在有人幫你完成任務(wù)了，你不感恩也罷，還倒打一耙？"
我拿回手機(jī)，正準(zhǔn)備給錢嶼舟撥電話，江映真忽然從包里掏出第二份文件。
"這是……錢老爺子的親筆信？"
整桌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張信紙上。
我聽到自己的血往腦門涌的聲音。
江映真慢慢轉(zhuǎn)回頭，目光從我臉上緩緩掃過，嘴角勾出一個弧度。
"你公公在信里說了，不管這個孩子怎么來的，只要是錢家的血脈，他就認(rèn)。"
"他還說，"
她朝我傾過身，壓低聲音，像是在分享一個足以把我碾碎的秘密。
"如果你攔著不讓他抱孫子，這段婚姻，就是你自己不要的。"
02
"蔓蔓，你別急，我馬上到。"
錢嶼舟的電話那頭風(fēng)聲呼呼響，他顯然在開車飛奔。
我站在聚餐大廳門口，攥著手機(jī)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江映真沒跟出來。她還坐在桌上，被幾個好事的鄰居圍著噓寒問暖，不時(shí)傳來一兩句"肚子冷不冷""要不要加件外套"。
好像她已經(jīng)是錢家認(rèn)定的媳婦了。
十五分鐘后，錢嶼舟的車在門口剎停。他沖下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，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。
"你沒事吧？"
"我沒事。"
"到底怎么回事？她說懷了我的孩子？我連她長什么樣都記不清。"
我把江映真的原話學(xué)了一遍，把公公那封親筆信也說了。
錢嶼舟的臉色在聽到"親筆信"三個字時(shí)徹底沉了下去。
"不可能，我爸不會……"
他撥通了**的電話，免提。
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"爸，有個女人說懷了我的孩子，還拿出您的親筆信。"
"我知道。"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，"信是我寫的。"
錢嶼舟愣住了。
"爸，你在說什么？"
"嶼舟，你聽我把話講完。"錢德厚的語氣沉穩(wěn)，帶著一種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