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周琳把貓放到朝陽次臥。
"胖胖，以后這就是你的房間啦。"
糖糖扯了扯我的衣角。
"媽媽，我不想跟瓷磚睡。"
我蹲下，把她的書包拿過來。
"不睡。"
婆婆臉一沉。
"你又想干什么？"
我抱起糖糖。
"回家。"
周亦明擋在門口。
"林晚，你別把孩子帶走，親戚馬上到。"
我問他："你怕親戚看見什么？看見你家貓有房，我女兒沒房？"
他臉上掛不住。
"你說話別這么難聽。"
"事實比話難聽。"
我抱著糖糖往外走。
婆婆在身后喊："你今天敢走，以后別進這個門！"
我停了一下。
"這門，明天就不一定是你家的了。"
屋里安靜了一瞬。
周琳先笑。
"嫂子，你嚇唬誰呢？房子裝修都裝好了，你賣給誰？"
我沒回頭。
"想知道，明天看。"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我?guī)е薪檎驹陂T口。
婆婆穿著睡衣開門，頭發(fā)沒梳。
"你們找誰？"
中介笑著說："看房的，林女士約的。"
婆婆看見我，臉立刻拉下去。
"林晚，你瘋了？"
我把鞋套遞給買房夫妻。
"進來吧，房子剛裝完，學(xué)位也在。"
婆婆伸手?jǐn)r人。
"不許進！這是我家！"
我把房本復(fù)印件拿出來。
"房主同意就行。"
婆婆一把搶過去。
"你一個外姓人，憑什么賣周家的房？"
中介愣了下。
"阿姨，產(chǎn)權(quán)人是林女士。"
婆婆手抖了一下。
周亦明從臥室沖出來。
"什么產(chǎn)權(quán)人？"
我看著他。
"你忘了？首付我出，尾款我結(jié)，手續(xù)我辦。你當(dāng)時說工作忙，全權(quán)委托我。"
周亦明張了張嘴。
"可這是給家里買的！"
我說："對啊，給孩子買的。"
婆婆立刻指著糖糖。
"那也是給耀祖買的！"
我笑出聲。
"耀祖姓周，糖糖也姓周。怎么他是孩子，我女兒是搭頭？"
買房的妻子看了眼儲物間。
"這間也算臥室？"
中介趕緊說："原本是雜物間，能改書房。"
糖糖躲在我腿邊。
"奶奶說我睡這里。"
買房夫妻的表情變了。
婆婆急了。
"小孩子亂說！"
周琳抱著貓從房里出來。
"誰讓你們進我貓房的？鞋套戴了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