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職業(yè)。"
"自由職業(yè)？"**把雪茄叼在嘴邊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"什么方向？"
"技術(shù)開發(fā)。"
"哦——程序員啊。"他拖長了尾音，點了點頭，"也行，碼農(nóng)嘛，能掙點。"
周偉在主位坐下來，他老婆抱著孩子坐在旁邊，朝我客氣地笑了一下。
酒菜陸續(xù)上來。
開了三瓶茅臺。
酒過三巡，話題自然而然地轉(zhuǎn)向了"近況對比"環(huán)節(jié)。
**先開口，說他去年在基金公司做到了副總監(jiān)，年薪加提成小兩百萬。
然后是李峰，說自己的公司剛拿了A輪，估值八千萬。
周偉喝了口酒，不緊不慢地說他上個月剛提了輛寶馬X5，"小五十萬，給老婆代步用的。"
"老陸呢？"
**忽然扭過頭來看我。
整個包廂安靜了兩秒。
"我最近在做一個個人項目。"我說。
"什么項目？"
"一個算法系統(tǒng)。"
"算法？"**臉上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，"寫代碼的？那得賣給誰才能賺錢?。?
旁邊有人笑了一聲。
周偉打了個圓場："老陸一直是技術(shù)流，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不懂。來來來，喝酒喝酒。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總覺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親切。
酒桌上的氣氛又熱鬧起來。
我夾了口菜，嚼著。
旁邊的王浩湊過來，聲音壓低了一點，但也沒低到讓別人聽不見的程度。
"陸沉，你嫂子——蘇瑤現(xiàn)在還好吧？"
"還好。"
"還在那個公司做銷售經(jīng)理？"
"嗯。"
"那不錯不錯。"他頓了一下，"那現(xiàn)在家里開銷主要是……"
他沒說完，但那個意思已經(jīng)很清楚了。
我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份子錢環(huán)節(jié)到了。
服務(wù)員拿了一個簽名簿過來，附帶一個紅包筐。
大家紛紛掏紅包。
**很高調(diào)，紅包封上寫了名字，"一萬"兩個字特意用金筆描了一遍。
周偉笑著收了，嘴上說"太多了太多了"。
輪到我。
我把那個紅包放進筐里。
周偉的老婆隨手翻了一下簽名簿，目光在我的紅包上停了一秒。
她什么都沒說。
但**看見了。
"哎，老陸隨了多少？"
"五百。"我說。
包廂里又安靜了。
**"噗"地笑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