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職業(yè)化的媚笑，“今兒個怎么有空來我這寒舍？是來查案子，還是來……敘敘舊？”秦川沒接她的茬，目光冷冷地掃過屋內(nèi)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秦川走到柜臺前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，“昨晚，有沒有人來你這兒做過頭發(fā)？特別是……男的?！眲⒓t霞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畫了起來?！扒仃?，您這就冤枉我了。我這兒是正經(jīng)生意場所，只伺候女人。男人做頭發(fā)，那得去大澡堂子。”
“是嗎？”秦川從兜里掏出那個證物袋，將那個沾著血跡的假發(fā)套“啪”地一聲拍在桌子上，“這東西，是不是你賣出去的？”劉紅霞的瞳孔猛地一縮。她轉過身，看著那個假發(fā)套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?！斑@……這是……別裝傻?！鼻卮ū平徊剑砩系暮畾獗频脛⒓t霞往后退了一步，“這假發(fā)套上的發(fā)油味，全黑石市就你這一家有。還有，這上面的針腳，是你那個在**隊出來的弟弟劉三的手藝吧？”
劉紅霞的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話來?！扒仃牐摇也恢腊?。”她突然哭喪著臉，一**坐在椅子上，“昨晚是有個生面孔來過，說是給相好的買禮物。他給了錢就走了，我哪知道他是去**??！”
“長什么樣？戴著口罩，看不清臉。不過……”劉紅霞回憶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飄忽，“他說話帶著外地口音，而且……而且他手上有個特征。什么特征？他左手的小拇指，缺了一截?！鼻卮ǖ男拿偷匾惶?。缺了一截小拇指，這是江湖上“斷指盟”的規(guī)矩，只有犯過事、發(fā)過毒誓的人，才會自斷一指?！斑€有，”劉紅霞壓低了聲音，像是怕驚動了什么，“他走的時候，不小心掉了一張車票。
我撿起來一看，是去省城的，名字……名字好像叫趙山河?！壁w山河。秦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。這是一條大魚，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魚。“茂生，記下來?！鼻卮ㄞD身往外走，腳步急促，“通知局里，重點排查有‘斷指’特征的前科人員，尤其是跟趙山河有關系的?！?br>走出理發(fā)店，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秦川瞇起眼睛，看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家屬院。那里住著幾千戶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