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來春曉花無名
“什……什么?”
謝晉安張了張嘴,大腦幾乎一片空白。
“沒錯,您**的母親已經(jīng)去世有些時間了,我以為您**會跟您說呢,就沒有特意通知您。”
“可惜,是割腕**的,原本可以康復的呢……”
醫(yī)生說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刀子一遍遍剜著他的心。
“怎么可能?林詩妤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,發(fā)生這么大的事,她怎么不說……”
他突然想不明白。
林詩妤是個處處依賴他的女人。
哪怕逛街看到抉擇不了的衣服,都要打視頻讓他幫忙挑選。
如今她母親割腕**,她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提。
正在這時,施工隊那邊突然打來電話。
“謝總,那間老房子已經(jīng)被我們拆掉了,連一堵墻都不剩了。不過剛才有個瘋女人來過了,她非說房子里有***骨灰……”
瞬間,他如遭雷擊。
當他趕到老房子時,當然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他知道林詩妤家里的情況,她母親去世,那么這間房子就是她母親最后的遺物。
“詩妤她沒有騙我,她沒有騙我……”
而地上散落的是白花花的骨灰,摻著赤紅的血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把她怎么了?”
一旁的施工隊知道了林詩妤的身份,心虛地面面相覷。
“趕緊說話!你們把她怎么了?!”
領(lǐng)頭的那個人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:
“謝總,我們以為她是來鬧事的,就打斷了她一條腿,把她扔出去了。”
“至于這骨灰,我們嫌晦氣,直接打碎了?!?br>
謝晉安步步后退,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,不敢相信。
他悉心保護的林詩妤,居然被人打斷了腿,連她母親最后的骨灰和遺物都沒能留下。
“滾!都給我滾!”
那些人落荒而逃。
院子里恢復平靜后,謝晉安捧著地上的骨灰,盡力挑出里面的雜質(zhì)。
“媽,我……我對不起您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?”
可是死人是沒辦法回答的。
白薇薇趕到時,看著眼前的一幕得意地笑了,但還是故作傷心。
“謝**這是怎么了?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?等下我給她道歉……”
“給我閉嘴!”
謝晉安陡然提高音量,“我們謝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管了?這是道歉能解決的問題嗎?”
白薇薇頓時懵了,掛起委屈的表情。
“我只是想替謝**關(guān)心照顧你……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?有什么資格替她?我正眼看你你就覺得自己是謝**了?”
謝晉安憤怒地目眥欲裂,“給我滾!”
女人被嚇得離開,他火速打電話給林詩妤。
“媽去世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,你是傻瓜嗎?”
“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我馬上去接你,告訴我……”
可他還沒說完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。
“你是機主的家人嗎?是這樣的,手機是我在機場撿到的,你過來取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