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以此為**換取商業(yè)合作。
簡單、粗暴、惡心。
我腦子里的彈幕刷了一波——
"經(jīng)典惡毒繼母劇情！"
"你就不發(fā)表點意見？"
"這劇情我看第三百遍了。"
我也看了第三百遍了。
但我跟彈幕唯一的區(qū)別是——我可以改結局。
"這事先盯著，方雅琴那邊先不要打草驚蛇。"我說。
"是。"
"還有——"我突然想到了什么，"你剛說沈鹿竹是應屆畢業(yè)生？"
"是。A大經(jīng)濟系，成績在前百分之十。"
"她有沒有投過我們公司的簡歷？"
趙錦言快速翻了翻，抬頭看我："還真有。她上個月投了顧氏集團市場部實習生的崗位。HR那邊初篩已經(jīng)通過了，但面試還沒安排。"
我敲了敲桌面。
腦子里的彈幕已經(jīng)開始嚎了——
"你不會吧。"
"你不會真要把女主招進來吧。"
"兄弟清醒一點！這是辦公室戀情的經(jīng)典開局啊！"
我心里罵了彈幕一句，然后對趙錦言說："約面試。走正常流程，該怎么考就怎么考，不用特殊對待。但如果她能力確實夠格——"
我喝了口咖啡。
"錄用。"
趙錦言推了推眼鏡："……所以您報了警，現(xiàn)在又要錄用她？"
"報警是報警，**是**。兩回事。"我看著他，"她是被害者，不是施害者。因為昨晚的事就拒絕她的應聘，那是歧視。"
趙錦言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大概覺得自己跟了六年的老板，靈魂被外星人奪舍了。
但他什么都沒說，只是點了點頭。
"明白了。"
三天后。
沈鹿竹以筆試第二名、面試綜合評分第一的成績，正式入職顧氏集團市場部。
據(jù)趙錦言說，面試官對她的評價是——"邏輯清晰，表達利落，眼神里有一種少見的……狠勁兒。"
我聽完沒說話。
但我知道那"狠勁兒"是哪來的。
被親人算計過一次的人，要么徹底崩了，要么徹底換了一個人。
顯然，沈鹿竹是后者。

第三章
沈鹿竹入職的第一天，我本打算完全不出面。
正常。
一個CEO，沒理由去關注一個新來的實習生。
但這個霸總世界不講道理。
上午十點半，我去會議室開會，路過市場部走廊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