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，撕掉了那張紙條。
紙條下面，還有字跡。我用指甲輕輕刮掉覆蓋在上面的灰塵，露出了下面的字：
三號尸。
女性。
死因不明。
我愣住了。三號尸？為什么叫三號？難道還有一號和二號？還是說這是第三個死者？而且，C8柜明明是壞的，為什么會有**存放記錄？這不符合殯儀館的冷凍柜管理規(guī)范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身后突然傳來聲音。我嚇得魂飛魄散，猛地轉(zhuǎn)身，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。
是老張。他站在門口，背光而立，臉色鐵青得可怕，像是一具剛從冷柜里拖出來的**。
“老張，C8柜里到底是誰？”我直視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他的瞳孔里找到答案。
老張愣住了，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，像是生銹的齒輪在強行轉(zhuǎn)動。“小林，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？”
“我接到了她的電話。”我試探道。
老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像是被抽干了血色。他踉蹌著后退了一步，靠在門框上，指甲摳進(jìn)了木頭里?！澳憬拥搅怂碾娫挘克f了什么？”
“她說她需要幫助，讓我救她，讓她安息?！?br>老張沉默了。長久的沉默，只有冷氣機運轉(zhuǎn)的嗡嗡聲，像是無數(shù)只**在耳邊盤旋。然后，他嘆了口氣，那聲音像是從肺葉的最深處擠出來的，充滿了疲憊和絕望。
他走向窗邊，背對著我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聲音飄忽不定。
“二十年前的事……我瞞不住了?！彼穆曇糸_始顫抖，“館長……不，趙天霸，他不是普通人。他殺了很多人。張偉、**、王海，都是他殺的。還有王芳，三年前死的，也是他殺的。”
我心頭一震，抓住了口袋里的錄音筆。“為什么要殺他們？”
“為了掩蓋秘密。一個天大的秘密。”老張回過頭，眼神空洞地看著我，眼球布滿了血絲，“趙天霸殺了人之后，會把**藏起來。藏在殯儀館里，藏很多年。等風(fēng)頭過了，再悄悄處理掉。但王芳發(fā)現(xiàn)了真相，她想報警，被趙天霸殺了，藏尸三年。三年里，她的冤魂一直困在這里，直到你來，直到你接到了她的電話?！?br>老張說著，聲音開始哽咽：“小林，這就是真相。這就是我隱瞞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