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。
李哲呆呆地看著郵件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他完了。
他引以為傲的職位，他剛剛到手的期權(quán)，他光明的前途，在這一刻，全部化為泡影。
“咚咚咚！”
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敲響。
是人事部的員工，身后還跟著兩個保安。
“李哲，請你立刻收拾個人物品離開公司?！比耸碌谋砬槔淙舯?br>“不！我不走！”李哲像瘋了一樣撲過去，“我是市場部經(jīng)理！你們不能解雇我！”
保安一左一右架住他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往外拖。
他所有的體面和尊嚴(yán)，在這一刻蕩然無存。
蘇晴也被趕了出來。
她抱著一個紙箱，里面裝著她所有的辦公用品，茫然地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。
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。
昨天，她還是天鴻集團的明日之星，是同事們羨慕的對象。
今天，她就成了一個無業(yè)游民。
她拿出手機，想給李哲打電話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號碼已經(jīng)被對方拉黑了。
她又嘗試聯(lián)系其他同事，結(jié)果都一樣。
樹倒猢猻散。
沒有人愿意和一個被貼上“天鴻集團”標(biāo)簽的失敗者扯上關(guān)系。
冷風(fēng)吹過，她打了個寒顫。
她忽然想起一個人。
江言。
那個被她當(dāng)眾羞辱，像垃圾一樣丟掉的男人。
他現(xiàn)在在哪里？他過得怎么樣？
一種莫名的恐慌攫住了她。
她不知道，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刻，第一個想起他。
也許，在她潛意識里，只有那個男人，才是她最后的，也最不可能的退路。
第五章
接下來的一個星期，對蘇晴和李哲來說，是地獄。
天鴻集團破產(chǎn)的消息傳遍了整個行業(yè)。
所有從天鴻出來的人，都被打上了“不可靠”的烙印。
他們投出的簡歷，全部石沉大海。
李哲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，希望能找到一份工作，哪怕薪水減半也行。
但那些曾經(jīng)對他笑臉相迎的“朋友”，現(xiàn)在都對他避之不及。
“老李啊，不是我不幫你，實在是……你懂的。”
“哲哥，我們公司最近不招人，真的，你別為難我?！?br>他終于明白，他被這個圈子徹底拋棄了。
他的積蓄在**里賠得一干二凈，信用卡也刷爆了。
房東打來電話，催他交下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