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里，張偉拿方案砸在我臉上：“廢物，明天就給老子滾！”
李娜挽著趙副總，拍下一張鈔票：“賞你的咖啡錢?！?br>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跪。
我低頭撿紙，嘴角勾起來。
三分鐘后，我投屏了**證據(jù)。
服務(wù)器日志。
銀行流水。
錄音。
張偉癱了，李娜慌了。
我擦掉臉上偽裝三年的疲憊，走到主位坐下：“各位，今天這個會，不是討論并購……是清算?！?br>1
會議室里，空調(diào)嗡嗡響。
張偉拿我的方案，砸在我臉上。
紙頁散了一地。
“林寒，廢物就別寫方案！”
他拍桌子，唾沫星子飛到我臉上，“這個月第幾次了？第三次！你腦子被門夾了，還是根本就沒腦子？”
會議室十幾個人，沒人敢抬頭。
但我在他們嘴角，看到了憋笑。
我彎腰，撿地上的紙。
動作很慢。
“總監(jiān)，這方案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張偉直接打斷，眼睛瞪得像條**，“聽不懂人話？明天，滾蛋！星河不養(yǎng)廢物！”
他指著門口，“現(xiàn)在，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我直起身。
看向他。
他眼底全是輕蔑，嘴角掛著惡毒的笑，像在看一條狗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想，林寒這廢物，肯定又要低頭認錯，然后灰溜溜滾出去。
同事里有人小聲嘀咕：“早就該滾了?！?br>“浪費資源?！?br>“每個月寫一堆垃圾方案，也不知道誰招進來的。”
我收拾桌上的東西。
筆，筆記本，水杯。
動作很穩(wěn)。
張偉不耐煩了：“還愣著？等我請你吃飯？”
我抬眼。
冷光一閃。
“張總監(jiān)。”
我說，“這方案，是我寫的?！?br>張偉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笑聲很刺耳：“你寫的？你寫的就**了？你寫的就是垃圾！垃圾懂嗎？”
“看看你這方案，配得上星河嗎？”
“一個底層專員，也配寫方案？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，“林寒，你知道你這種人，在職場里叫什么嗎？”
“叫廢物?！?br>“叫螺絲釘。”
“叫你滾你就得滾，叫你留你才有資格留?！?br>他戳我的肩膀，“明白嗎？”
我沒躲。
任由他戳。
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方案。
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的。
張偉一個字沒改。
連標點符號，都一模一樣。
但他現(xiàn)在告訴我，這是垃圾。
“張總監(jiān)。”我說。
“您確定，這方案是垃圾？”
他瞇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質(zhì)疑我？”
我沒理他。
掏出手機，調(diào)出一個文檔。
投屏到會議室的屏幕上。
時間戳清晰可見：
上周三，晚上9點，林寒發(fā)送給張偉。
文件名：《星河集團Q3運營方案V3.0》。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
張偉臉色變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？”
他聲音發(fā)虛。
“張總監(jiān)?！?br>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您說這方案是垃圾，那您一字不改發(fā)給趙副總的時候，為什么署的自己的名？”
“還有?！?br>我點開另一個文件，“這是您發(fā)給趙副總的郵件，郵件抄送列表里，有集團服務(wù)器記錄?！?br>“時間戳，上周五下午三點。”
“您說您熬了幾個通宵寫的。”
“請問，我怎么不知道，您通宵的時候，我正好在寫這個方案？”
會議室死寂。
同事們看向張偉，眼神變了。
張偉額頭冒汗，嘴唇發(fā)抖：“林寒！你污蔑我！你隨便改時間戳，就想說我抄襲？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“我張偉在星河十年，我會抄你的方案？”
“笑話！”
我冷笑。
這時候，會議室門被推開。
王總走進來。
身后跟著兩個助理。
所有人站起來。
張偉臉徹底白了。
“王總，您怎么來了？我們部門開例會……”
王總沒理他。
坐到主位上，看向我：“林專員，你繼續(xù)說?！?br>“我聽?！?br>張偉腿軟了。
我播放錄音。
錄音里，張偉的聲音很清楚：
“這方案不錯，林廢物寫的？拿來我改改，當成我的，發(fā)給趙副總，他肯定滿意?！?br>錄音結(jié)束。
會議室的空氣，像凝固了。
王總看著張偉，眼神很冷：“張偉，你有什么解釋？”
張偉汗如雨下，結(jié)結(jié)巴巴：“王總，這……這是誤會！錄音是合成的！林寒陷害我！”
“林寒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