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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龍隱凡塵】從假風水師到至尊

來源:fanqie 作者:毛三少 時間:2026-05-04 20:04 閱讀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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撒潑遷怒,暗度陳倉挽損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陽光漸漸褪去清晨的溫潤,變得燥熱起來,柏油馬路被曬得泛著白光,街邊的梧桐樹葉蔫蔫地垂著,連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。林家別墅里,沒有了上午的喧鬧,卻彌漫著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戾氣,仿佛一點火星就能引爆全場。,腳步虛浮,渾身發(fā)軟,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卷發(fā)被風吹得凌亂,貼在滿是淚痕的臉上,精致的妝容花成了一團,眼線暈開,粉底斑駁,哪里還有半分往日里趾高氣揚、光鮮亮麗的模樣。她手里的名牌包隨意地挎在臂彎里,包帶滑到了手肘處也渾然不覺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,眼神空洞,腳步踉蹌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輕飄飄的,卻又沉重得喘不過氣。,那是她整整五年的私房錢啊!,她跟著林建國操持家里,省吃儉用,買件上千塊的衣服都要猶豫半天,買菜要跟小商販討價還價半小時,就連護膚品都只選性價比高的平價款,一分一分地攢,摳摳搜搜了五年,才攢下這二十萬。她本想著靠著這個高收益理財,賺筆快錢,既能給自己換個限量款的包包,又能在小區(qū)那群**面前徹底揚眉吐氣,再也不用看著別人穿金戴銀心里發(fā)酸,甚至還能悄悄存起來,以防日后家里再有急事,不用事事都指望沒出息的林建國,更不用看那個窩囊贅婿的臉色。,一切都沒了。,老板卷著錢跑了,一起投資的**們哭的哭、鬧的鬧,還有人當場就報了警,可**來了也只是做了筆錄,說會立案偵查,能不能追回錢還是未知數(shù)。劉玉蘭當時只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,眼前一黑,差點直接栽倒在茶座上,還是旁邊兩個**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才沒讓她摔在地上。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心里把那個騙子老板罵了千百遍,也把自己罵了千百遍。她恨自己**,恨自己虛榮,更恨自己愚蠢,明明聽人說過高收益理財都是騙局,可她偏偏被那高額的利息沖昏了頭腦,不顧林建國的勸阻,執(zhí)意把全部積蓄投了進去。、憤怒、絕望,在她腦海里轉(zhuǎn)了一圈后,最終全都匯聚成了對游龍的滔天恨意。,這一切的根源,都是游龍這個窩囊廢贅婿!,入贅林家三年,整天無所事事,只會洗衣做飯打掃衛(wèi)生,像個保姆一樣,掙不到一分錢,還連累家里欠下五百萬的***,她也不會急著想要賺錢,更不會鬼迷心竅去投什么理財,也就不會被騙得血本無歸。所有的錯,都是游龍的錯,是他這個廢物毀了自己的日子,毀了整個林家!,劉玉蘭心里的火氣就越旺,原本的絕望漸漸被暴戾取代,眼神里滿是怨毒,腳步也加快了,急匆匆地往家里趕,她現(xiàn)在只想立刻見到游龍,把所有的委屈、憤怒、悔恨,全都一股腦地發(fā)泄在他身上,把他罵個狗血淋頭,才能消解心頭之恨。,她嘴里不停嘟囔著,語氣刻薄又兇狠:“游龍你個廢物,喪門星,都是你害的我!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,不把你趕出林家,我劉玉蘭就白活了!明天***就上門了,你拿不出錢,還害我被騙光積蓄,咱們沒完!”,引來路人頻頻側(cè)目,可她全然不顧,此刻的她,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只剩下對游龍的滿腔怨懟。,劉玉蘭掏出鑰匙,用力打開門,重重地摔上門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震得客廳里的吊燈都晃了晃,空氣中的灰塵都被驚得四散飛揚。她站在玄關處,喘著粗氣,眼睛通紅,像一頭發(fā)瘋的母獅,四處搜尋著游龍的身影?!坝锡?!你個窩囊廢,給我滾出來!”
劉玉蘭扯著嗓子,發(fā)出尖利的嘶吼,聲音比平日里還要刺耳三分,帶著哭腔,又滿是暴戾,響徹了整個別墅。
此時的游龍,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角落,手里拿著一本老舊的**古籍,安靜地看著。他從會所離開后,就直接回了家,算著時間,劉玉蘭也該回來了,他早已料到,劉玉蘭回來后必定會大發(fā)雷霆,把所有火氣都撒在自己身上,所以他一直安安靜靜地待在客廳,既不躲避,也不慌亂,神色平淡,仿佛早已習以為常。
聽到劉玉蘭的怒吼,游龍緩緩抬起頭,合上手里的書,看向玄關處氣急敗壞的丈母娘,眼神依舊平靜,沒有絲毫躲閃,也沒有絲毫畏懼,只是淡淡地開口:“回來了?!?br>這淡淡的三個字,在劉玉蘭聽來,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她看著游龍這副云淡風輕、事不關己的模樣,心里的火氣瞬間沖到了頭頂,再也壓制不住,三步并作兩步?jīng)_到游龍面前,伸出手指,狠狠指著游龍的鼻子,指甲幾乎要戳到游龍的臉上,唾沫星子橫飛,厲聲怒罵:“回來了?你還好意思問我回來了?游龍,你個喪門星,廢物東西,是不是你咒的我?是不是你故意害我被騙錢的?”
游龍微微蹙眉,卻依舊沒有動怒,只是平靜地解釋:“我沒有咒你,也沒有害你,是你自己投資的項目出了問題,與我無關?!?br>“與你無關?”劉玉蘭像是聽到了*****,猛地拔高聲音,笑得凄厲又憤怒,“怎么就與你無關了?要不是你沒本事,拿不出五百萬,整天在家吃軟飯,當窩囊廢,我會想著去投資賺錢嗎?我會被騙走二十萬嗎?那是我全部的積蓄,全都沒了,都是你害的!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,入贅我們林家三年,白吃白喝,什么忙都幫不上,只會連累我們,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才會同意讓你進這個家門!”
她越罵越兇,情緒越來越激動,一邊罵,一邊伸手去推搡游龍,用盡全身的力氣,想要把這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贅婿推開??捎锡堊谏嘲l(fā)上,身形穩(wěn)如泰山,任憑她怎么推,都紋絲不動,反而讓劉玉蘭自己累得氣喘吁吁。
“你個廢物,窩囊廢,吃軟飯的東西,我打死你!”
劉玉蘭見推不動他,更是氣急敗壞,揚起手,就想要往游龍的臉上扇去。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,最在意的就是錢和面子,如今錢沒了,面子也在小區(qū)**面前丟盡了,所有的憋屈,都想通過這一巴掌發(fā)泄出來。
游龍眼神微冷,下意識地想要躲開,可看著劉玉蘭通紅的眼眶,滿臉的淚痕,憔悴又絕望的模樣,他終究還是忍住了,沒有躲閃,只是微微偏了偏頭,避開了要害,劉玉蘭的巴掌,最終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力道不大,更像是無力的捶打。
他心里清楚,劉玉蘭此刻已經(jīng)到了崩潰的邊緣,她的勢利、刻薄、撒潑,不過是偽裝出來的堅強,骨子里只是一個害怕失去一切、普通又虛榮的中年女人。她嘴硬心軟,看似蠻橫無理,卻也沒有真正的壞心眼,只是被生活的壓力和骨子里的勢利裹挾,才變得這般咄咄逼人。
三年的贅婿生活,他早已看透了她的性子,所以他選擇隱忍,不跟她計較,任由她發(fā)泄情緒。
見游龍不躲不閃,也不反駁,任由自己打罵,劉玉蘭心里的火氣非但沒有消下去,反而更盛了。在她看來,游龍這副模樣,不是隱忍,而是默認,是窩囊,是根本不敢跟自己對抗,更是讓她覺得,自己所有的不幸,都是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。
她癱坐在游龍旁邊的沙發(fā)上,捂著臉,先是低聲抽泣,隨后哭聲越來越大,從小聲嗚咽變成了號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肝腸寸斷:“我的二十萬啊……那是我攢了五年的錢,全都沒了……明天***就上門了,我們家要完了,我這輩子怎么這么命苦,嫁了個沒本事的老公,招了個窩囊的贅婿,我不活了……”
她一邊哭,一邊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罵著,罵林建國沒用,罵游龍窩囊,罵自己命不好,罵老天爺不公平,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全都哭了出來。平日里那個爭強好勝、愛面子、勢利眼的劉玉蘭,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偽裝,露出了最脆弱、最狼狽的一面,哭得像個孩子。
游龍坐在一旁,安靜地看著她,沒有說話,也沒有安慰,只是默默起身,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,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,然后又坐回原來的位置,繼續(xù)沉默。
他知道,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,安慰只會讓她覺得是假惺惺,辯解只會讓她更加憤怒,唯有等她哭夠了,罵累了,情緒平復下來,一切才會慢慢過去。而他早已安排好的事,也正在悄然進行,用不了多久,就能給她一個驚喜,只是這份驚喜,不能與自己扯上半點關系。
劉玉蘭哭了足足半個多小時,嗓子都哭啞了,眼淚流干了,力氣也耗盡了,才漸漸停下哭聲,坐在沙發(fā)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眼睛紅腫得像核桃,臉色蒼白,神情萎靡,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止十歲。
她看著面前那杯溫水,愣了愣,下意識地抬頭看了游龍一眼,眼神復雜,有怨懟,有疲憊,還有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。她本以為游龍會跟她頂嘴,會跟她爭吵,會像以前一樣默默躲起來,可他沒有,他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哭,還給她倒了水,這份反常的平靜,反倒讓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可那份勢利和偏見,依舊讓她拉不下臉,立刻又扭過頭,惡狠狠地瞪了游龍一眼,語氣依舊刻?。骸翱词裁纯??還嫌不夠丟人嗎?別以為給我倒杯水,就能抵消你的罪過,我告訴你,錢的事,你要是解決不了,明天***上門,你就自己去抵命,別連累我們林家!”
游龍淡淡點頭,語氣平靜無波:“我知道,五百萬我會湊齊,不會連累你們?!?br>“你知道?你知道有什么用?你拿什么湊?”劉玉蘭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,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,“你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廢物,除了會做飯打掃衛(wèi)生,還會干什么?昨天說去湊錢,一夜未歸,就拿回來幾十萬,離五百萬差遠了,今天又害我被騙二十萬,我看你就是個克星,專門來克我們林家的!”
她依舊不肯相信游龍有本事湊齊五百萬,在她眼里,游龍就是個窮酸贅婿,無父無母,無依無靠,根本沒有能力拿出這么大一筆錢,之前打跑***,不過是僥幸會點拳腳,賺的那點錢,也只是走了**運,根本成不了大事。
游龍沒有再辯解,他知道,語言在絕對的偏見面前,毫無意義。唯有行動,唯有結果,才能打破所有的質(zhì)疑和鄙夷。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繼續(xù)蟄伏,繼續(xù)暗中布局,一邊積攢資金,一邊慢慢改變劉玉蘭對自己的看法,水滴石穿,非一日之功,急不得。
就在這時,游龍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,是小虎發(fā)來的消息,簡短的幾個字:“龍哥,事辦妥了,錢追回來了,按您的意思,警方那邊馬上聯(lián)系?!?br>游龍看著消息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隨即恢復平靜,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他讓小虎動用市井里的人脈,找到那個卷款跑路的理財公司老板,其實并不難。這個騙子老板在江城市井里早就有案底,混跡在底層灰色地帶,小虎手下的小弟常年在市井里摸爬滾打,消息靈通,不過一個小時,就找到了這個老板的藏身之處,直接把人控制住,追回了劉玉蘭投資的二十萬贓款。
隨后,游龍又讓小虎把人直接送到轄區(qū)***,跟警方說明情況,就說是群眾舉報,偶然抓獲潛逃的**犯,追回贓款,讓警方以辦案的名義,聯(lián)系劉玉蘭,把錢還給她,全程杜絕任何與自己相關的線索,確保不留一絲痕跡,讓劉玉蘭永遠不會知道,這筆失而復得的錢,是她口中的窩囊贅婿暗中幫她找回來的。
這便是游龍的打算,暗中出手,不留功名,既幫劉玉蘭挽回了損失,又不會暴露自己的**師身份和真實實力,繼續(xù)以贅婿的身份蟄伏,讓劉玉蘭在不知不覺中,感受到生活的轉(zhuǎn)機,慢慢放下對自己的偏見。
果然,沒過五分鐘,劉玉蘭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刺耳的鈴聲,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劉玉蘭心里一驚,此刻的她,聽到****就心慌,以為是一起投資的**們又來問錢的事,或是***的人提前找上門,她顫巍巍地掏出手機,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“轄區(qū)***”的字樣,瞬間臉色煞白,手都開始發(fā)抖,心里咯噔一下,以為是警方告訴她,錢追不回來了,或是要她去做進一步的筆錄。
她猶豫了半天,遲遲不敢接電話,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安,看向游龍的眼神,又多了幾分怨懟,覺得是游龍帶來的晦氣,讓她連警方的電話都不敢接。
游龍看著她糾結的模樣,淡淡開口:“接吧,是好事?!?br>“好事?能有什么好事?肯定是錢追不回來了,通知我去簽字!”劉玉蘭沒好氣地懟了回去,可心里卻莫名地信了游龍一分,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聽鍵,把手機放在耳邊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喂,**,我是劉玉蘭?!?br>電話那頭,傳來警方溫和的聲音:“請問是劉玉蘭女士嗎?我們是轄區(qū)***的,之前您報案的理財**案,我們已經(jīng)成功抓獲犯罪嫌疑人,追回了您被騙的二十萬贓款,請您稍后攜帶***,到***來**領款手續(xù)?!?br>警方的話語,清晰地傳入劉玉蘭的耳中,每一個字,都像是驚雷一般,在她腦海里炸開。
她瞬間僵住了,拿著手機的手,停在半空中,整個人都傻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滿臉的不可置信,嘴里喃喃自語:“什么?錢追回來了?二十萬全都追回來了?”
“是的,劉女士,錢款已經(jīng)全部追回,您盡快過來**手續(xù)就可以?!本皆俅未_認道。
“好!好!我馬上就去!謝謝**同志!太感謝了!”
劉玉蘭瞬間反應過來,語氣激動得語無倫次,眼淚再次流了下來,可這一次,不是絕望的淚水,而是狂喜、激動、失而復得的淚水。她猛地掛斷電話,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,整個人從沙發(fā)上跳了起來,在客廳里來回踱步,手舞足蹈,臉上的憔悴和絕望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,眼睛里都放著光。
“追回來了!我的二十萬追回來了!真是老天有眼,**太厲害了,竟然真的把錢追回來了!”
劉玉蘭嘴里不停念叨著,興奮得像個孩子,來回走了幾圈,又猛地停下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,臉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,嘴角咧到了耳根,之前的委屈、憤怒、絕望,全都煙消云散,只剩下滿滿的慶幸和狂喜。
她攢了五年的私房錢,失而復得,這種從地獄回到天堂的感覺,讓她激動得渾身發(fā)抖,差點哭出聲。她甚至開始覺得,是不是自己時來運轉(zhuǎn)了,明明以為血本無歸的錢,竟然奇跡般地追了回來,那家里的五百萬***,是不是也***解決了?
這一刻,她看向游龍的眼神,悄然發(fā)生了一絲變化。
剛才游龍說“是好事”,結果警方就打電話來說錢追回來了,難道是巧合?
劉玉蘭心里閃過一絲疑惑,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。在她眼里,游龍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窩囊贅婿,怎么可能有本事幫她把錢追回來,這肯定只是巧合,是**辦案效率高,跟游龍半毛錢關系都沒有。
骨子里的勢利和偏見,讓她絕對不會相信,這個被她罵了三年的廢物女婿,有這樣的能耐。
可即便如此,她心里對游龍的怨氣,還是莫名地消了大半。之前的撒潑怒罵,此刻顯得有些尷尬,她拉不下臉跟游龍道歉,也不好意思再像剛才那樣惡語相向,只能別扭地扭過頭,不再看游龍,可嘴里卻再也沒有說出一句刻薄的話,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游龍一眼,生怕自己剛才的兇神惡煞,顯得格外可笑。
她匆匆拿起包和***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(fā)和衣服,想要立刻去***領錢,可走到玄關處,又停下腳步,猶豫了一下,回頭看了游龍一眼,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么,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最終只是憋出一句生硬的話:“我去***拿錢,你在家好好待著,別亂跑,家里衛(wèi)生還沒打掃完,趕緊去干活?!?br>說完,不等游龍回應,她就急匆匆地打開門,逃也似的離開了別墅,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。
游龍看著她慌亂離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心里清楚,劉玉蘭這塊堅冰,已經(jīng)開始出現(xiàn)裂痕了。她嘴上依舊強硬,依舊習慣性地指使自己干活,可行動上,已經(jīng)沒有了之前的暴戾和刻薄,那份嘴硬心軟,展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
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,不聲不響,暗中相助,讓她在不知不覺中,慢慢改變對自己的看法,不急不躁,慢慢鋪墊。
劉玉蘭走后,游龍沒有留在家里打掃衛(wèi)生,而是拿出手機,給小虎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小虎恭敬的聲音傳來:“龍哥,事情都辦妥了,您放心,絕對沒人會查到您頭上。另外,我這邊還有個事跟您匯報,城郊的趙老板,就是開洗浴中心的那個,最近店里老是鬧怪事,客人無緣無故受傷,生意一落千丈,托了好幾個人找到我,愿意出八十萬,請您過去看看**,您看什么時候有空?”
小虎這些天,在市井里徹底站穩(wěn)了腳跟,靠著游龍的名頭,還有他手下的小弟,收攏了城郊一片的閑散勢力,口碑越來越好,不少遇到難事、被**問題困擾的老板,都主動找上門來,求著見游龍一面。
游龍聞言,微微思索,說道:“明天上午吧,明天把***的事解決了,再去處理趙老板的事。另外,你再幫我留意一下,有沒有能快速變現(xiàn)的生意,或是急著化解**難題、愿意出高價的客戶,明天需要五百萬,資金要盡快到位?!?br>“明白,龍哥!我馬上安排,保證明天之前,再給您湊夠兩百萬,加上之前的,五百萬絕對沒問題!”小虎立刻應道,語氣里滿是恭敬,對游龍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在他眼里,龍哥就是深藏不露的高人,本事通天,跟著龍哥,絕對能出人頭地。
“嗯,辛苦你了?!庇锡埖f完,便掛斷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,游龍起身,走到別墅的庭院里,看著院子里的花草,神色平靜。三年蟄伏,他一直低調(diào)隱忍,扮豬吃虎,如今,距離他兌現(xiàn)承諾,拿出五百萬,徹底解決林家的危機,只剩下最后一天。
明天,***上門,他將拿出五百萬,震驚林家所有人,可即便如此,他依舊不會暴露自己的**師身份,只會說是機緣巧合,借到了錢,繼續(xù)以贅婿的身份,留在林家。
他很清楚,劉玉蘭的勢利和偏見,不會因為這二十萬失而復得,就徹底改變,明天拿出五百萬,或許會讓她震驚,讓她暫時不敢再隨意**自己,可想要徹底融化這塊堅冰,還需要更多的時間,更多的暗中相助。
而他有的是耐心,潛龍在淵,終有一日會一飛沖天,可在此之前,他要一步步夯實基礎,穩(wěn)住市井勢力,積攢實力,同時,慢慢溫暖這個對他充滿偏見的家,守護好林晚晴。
林晚晴是這個家里,唯一一個沒有刻意**過他、沒有太過勢利的人。三年來,她雖然對他冷淡,從未有過夫妻之實,可也從未像劉玉蘭和林夢瑤那樣,對他百般鄙夷和刁難,始終保持著一份客氣和疏離。游龍心里清楚,林晚晴是被逼無奈,才答應老爺子的安排,讓他入贅林家,她心里有自己的驕傲和無奈,他理解她,也默默守護著她。
這次林家欠下五百萬***,也是因為林晚晴的公司項目出了問題,被人算計,才惹上麻煩,游龍此次出手,一方面是為了履行當年對老爺子的承諾,另一方面,也是為了守護林晚晴,不讓她受到傷害。
就在游龍沉思之際,別墅的門再次被打開,劉玉蘭興沖沖地走了進來,手里拿著一個信封,里面裝著失而復得的二十萬現(xiàn)金,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笑容,眉眼間都是喜色,之前的憔悴和狼狽,徹底消失不見,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精氣神,只是看著游龍的時候,依舊有些別扭。
她把錢放在臥室的柜子里鎖好,出來看到游龍站在庭院里,沒有干活,心里下意識地想要罵他偷懶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,只是冷哼一聲,轉(zhuǎn)身走進了廚房。
若是換做以前,她看到游龍閑著,必定會破口大罵,讓他立刻去干活,可今天,她卻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廚房,系上圍裙,開始收拾食材,打算做晚飯。
三年來,游龍入贅林家,做飯、洗衣、打掃衛(wèi)生,所有的家務都是游龍一個人做,劉玉蘭從來沒有進過廚房做過一頓飯,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嫌棄游龍做的飯不好吃,卻又從不自己動手。
可今天,她卻主動走進了廚房,想要做一頓晚飯。她自己都說不清為什么,只是心里覺得,剛才對游龍又打又罵,有點過分,雖然她不肯承認是游龍幫了自己,可那份莫名的尷尬,讓她想要做點什么,來緩解這份別扭。
她在廚房里笨手笨腳地摘菜、洗菜,動作生疏又笨拙,時不時還被水濺到身上,弄得手忙腳亂,嘴里還小聲嘟囔著:“真是的,做飯有什么難的,我就不信我做不好……”
游龍站在庭院里,將廚房里的動靜盡收眼底,眼底的笑意更濃了。
劉玉蘭的嘴硬心軟,在此刻展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。她嘴上依舊不肯低頭,依舊覺得游龍是窩囊廢,可行動上,已經(jīng)悄悄發(fā)生了改變,不再一味地刁難和**,甚至開始主動做飯,這份細微的轉(zhuǎn)變,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游龍沒有拆穿,也沒有上前幫忙,只是安靜地看著,他知道,這是劉玉蘭自己的別扭,需要她自己慢慢適應,他只需要繼續(xù)保持低調(diào),靜待時機就好。
廚房里,劉玉蘭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才做出四菜一湯,菜品賣相不算好,味道也比不上游龍做的,可她卻格外用心。做好飯后,她把飯菜端上桌,看著一桌子菜,心里竟有一絲小小的成就感。
她走出廚房,看向庭院里的游龍,語氣依舊生硬,卻少了幾分刻薄:“飯做好了,過來吃飯吧?!?br>說完,她就坐在餐桌旁,拿起筷子,自顧自地吃了起來,不敢看游龍,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,留意著游龍的動靜。
游龍走進餐廳,看著桌上的飯菜,又看了看別扭的劉玉蘭,沒有說話,默默坐下,拿起筷子,安靜地吃飯。
一頓晚飯,吃得格外安靜,沒有了往日的**和抱怨,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,氣氛竟莫名地和諧。
劉玉蘭吃著飯,偶爾抬眼,偷偷看游龍一眼,見他吃飯的模樣依舊安靜溫和,沒有絲毫異樣,心里的尷尬漸漸少了幾分,可那份勢利的驕傲,依舊讓她不肯多說一句話。
她心里暗暗想著,錢追回來了,明天游龍要是能拿出五百萬,解決***的事,以后她就少罵他幾句,不再處處針對他,可想要她對游龍改觀,認他這個女婿,那是絕對不可能的,游龍終究是個配不上林家的窩囊贅婿。
而游龍,心里早已了然。
劉玉蘭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,才剛剛開始,這場關于隱忍、守護、暗中布局的戲碼,還在繼續(xù)。潛龍依舊蟄伏,市井勢力日漸壯大,資金即將湊齊,明日,便是解決五百萬***的關鍵時刻,屆時,林家所有人,都將對這個窩囊贅婿,刮目相看。
夜色漸深,江城的燈火次第亮起,林家別墅里,氣氛悄然變化,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波,正在醞釀,而游龍,早已胸有成竹,靜待明日的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