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友那些年
“你先等等,有人找我。”
趁我分神的一剎那,娜娜果斷抽身離開,去地上摸起了手機,我聽到電話那頭隱約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。
我站在她旁邊,冷冷注視這一切,身上的**如潮水般褪去。
很明顯,娜娜這樣著急的模樣,證明了來電的人身份非凡。
究竟是誰,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打電話?
我心中的隱隱猜到了一種原因。
娜娜接起電話,只隨便應(yīng)了幾聲就掛斷了。
“怎么,是誰打來的?”
“是今晚的應(yīng)酬,打電話來問我什么時候出發(fā)?!蹦饶让嫒绯了床怀鼋z毫變化。
語調(diào)更是淡漠空靈,讓人升不起一絲雜念。
“非去不可嗎?”
我忍不住問道,心中還存有最后一絲期待,希望有奇跡發(fā)生,希望娜娜回心轉(zhuǎn)意。
“工作的事,我也沒辦法?!蹦饶瓤焖僬f道。
同時很快將鏤空的蕾絲內(nèi)衣重新穿好,又換上潮流的丁字褲。
然后毫不猶豫的出門而去。
大門合上,我全身無力的坐在沙發(fā),腦袋像炸開了一樣。
“不,娜娜不是這種人,她不會背叛我的?!?br>
“或許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事呢?或許她只是口味變了,想換一下穿衣風(fēng)格……”
我竭力說服自己不要胡思亂想,腦子里雜亂的念頭卻始終不能平息。
娜娜果然說到做到,一整夜都沒有回來。
其實這種事并不是第一次了,只不過以往我沒有親眼看見,所以并沒有察覺出異常。
她總說自己工作忙,常常加班應(yīng)酬,回來時往往已經(jīng)是凌晨兩三點。
那時我還有些心疼她為這個家付出太多,現(xiàn)在看來,或許只是我的自作多情罷了。
我在臥室來回踱步,腦海中翻來覆去。
娜娜**了嗎?如果是的話,對方會是誰?
我不愿意往這個方向猜疑,然而一旦開始懷疑,就再也停不下來。
會是她的大學(xué)前任嗎,那個高大英俊的校體育生?
我知道娜娜在大學(xué)時談過一次戀愛,男方是身高一米九,六塊腹肌,顏值堪比貝克漢姆的?;@球隊長。
當(dāng)時娜娜還是個保守傳統(tǒng)的女孩,不愿意幫籃球隊長宣泄荷爾蒙,所以兩個人只談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就分手了。
難道娜娜初次給了我后,沉迷此事,嫌棄我的能力,所以又跟那個身強力壯的前任求歡了?
我的拳頭不由得攥緊,全身都在發(fā)顫。
眼前劃過一幕幕場景,仿佛看見娜娜跟外人翻云覆雨。
“她這半年對我愛搭不理的,或許就是因為在外面已經(jīng)被人滿足了?”我腦子里升起一個可怕又骯臟的想法。
體育生的身體素質(zhì)本就比我強,更何況我瞎了之后,更是表現(xiàn)不佳。
所以娜娜才會在那種強壯的男人面前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吧……
想到這里,我焦慮的在房間走來走去,不知不覺間,竟然靠近了來到了衛(wèi)生間。
地板上還有幾件娜娜沒有洗凈的內(nèi)衣**,都是花哨的鏤空蕾絲,大紅的,粉紅的,無不暗示著主人張揚**的性格。
我屏住呼吸,撿起其中一件**,仔細檢查,仿佛想從中看出什么來似得。
良久,指尖忽然劃過一處淺淺的痕跡,吸引了我的注意。
我把它翻過來,只見蕾絲上凝結(jié)著一塊乳白色,泛黃的印記。
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我自然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這是什么了。
“這是男人留下的東西……”
……
我不知道自己后來是怎么睡著的,更不知道娜娜是什么時候回來的。
只感覺朦朧間,耳旁傳來轟隆隆的油煙機聲。
炒菜的香味飄進鼻子,讓我從睡夢中醒來。
娜娜回來了,而且像往常一樣,很賢惠的做起了飯。
“你醒了?怎么睡到這么晚。”
似乎是聽到我下床的動靜,娜娜對我招呼道,“過來吃午飯吧?!?br>
窗外一片明亮,顯然是中午時分。
我裝作看不見的模樣,摸索著走向餐桌。
桌子上是豐盛的三菜一湯,看得出來是她精心準備的。
這兩年來,每次娜娜在外**,回家后都會特地做一頓好菜,像是在彌補我。
如果是之前的話,我可能會非常感動。
可現(xiàn)在,我心里痛苦的糾結(jié)。
是的,她可能**了,可她畢竟還在照顧我這個“**”??!
如果不是我意外致盲的話,我們的感情會非常好,我們的生活會非常甜蜜,娜娜絕對不會做出這種**的事。
她會一直像學(xué)生時代那樣純潔傳統(tǒng),不會穿著蕾絲**和花邊三角去跟別的男人茍合。
這一切都錯在我,是我沒有保護好她的天真美好。
看著一桌子的家常小炒,雖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卻也非常溫馨。想起過往種種,我心中充滿了慚愧。
還好,現(xiàn)在我恢復(fù)視力了,只要我努力工作,承擔(dān)起家庭,將來一定能跟娜娜重歸于好的。
至于這些**小插曲,就當(dāng)做沒發(fā)生過吧。
“娜娜,我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。”
我斟酌著字詞,還是決定告訴女友自己恢復(fù)視力這件事。
“什么?!蹦饶鹊皖^玩著手機。
“我的眼睛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我忽然看見娜娜手機屏幕上彈出了一條消息提示。
接著娜娜點進去查看,只見對話框里是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的**!
這極其震撼的一幕瞬間讓我血氣上頭,感到無比的屈辱。
自己的女友,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跟別的男人聊騷。
這一刻,所有溫馨體貼的話都堵在喉嚨口,我咬著牙,卻說不出半個字來!
娜娜漫不經(jīng)心地回復(fù)著消息,臉上微微綻放出笑容,被逗的不亦樂乎。
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娜娜一邊打字,一邊問道。
她的語調(diào)冰冷,像是在問“明天天氣怎樣”般冷漠,根本沒有一點關(guān)心的意思在里面。
我好不容易在心里凝聚起來的勇氣和度量,被她徹底給澆滅了。
“我眼睛有點不舒服,過幾天再去醫(yī)院看看吧?!?br>
“哦,好?!?br>
娜娜并沒有跟我多說,依然自顧自的跟對方聊著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