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。上面有個符號?！?br>“什么符號？”
“一個圓圈，中間一個十字?！?br>康妮停了一下。
“……跟電影里那個符號一樣？”
戴維沒有回答。他看著她，等著她自己意識到。
康妮的眼睛慢慢睜大了。
“第二個問題，”戴維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還記得我們幫他做過一個東西嗎？用黑布做的，還有白繩子?！?br>康妮的呼吸變快了。
“一個兜帽?！彼f。
“對。一個兜帽?！?br>“他說是潛水用的?！?br>“對?！?br>康妮的嘴唇開始發(fā)抖。
“第三個問題，”戴維說，“1966年秋天，艾倫帶我們?nèi)ダ锔ベ惖?。那天發(fā)生了什么事？”
康妮閉上眼睛。
“我們?nèi)タ促愜??！彼f，“然后他單獨(dú)帶我去了一所大學(xué)，說是去借書。然后回旅館，我睡著了。睡了一整夜，第二天頭很痛?！?br>“你記得那所大學(xué)的名字嗎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記得那天的日期嗎？”
“不記得了?！?br>“那天晚上發(fā)生了什么，你知道嗎？”
康妮睜開眼睛。
“告訴我?！?br>“那天晚上，里弗賽德有個女大學(xué)生被殺了。名字叫謝莉·貝茨。手腳被綁，身中數(shù)刀?！?br>康妮的手捂住了嘴。
“一個月后警方收到一封信，”戴維繼續(xù)說，“信里說‘她不是最后一個’。那封信的筆跡，后來被認(rèn)定和黃道十二宮的信是同一個人的?！?br>“你們是說——”康妮的聲音卡在嗓子里。
“那天艾倫帶我們?nèi)サ?，”戴維說，“可能就是**現(xiàn)場。”
**章：不記得的事
康妮開始發(fā)抖。
不是因?yàn)槔?。客廳的溫度是正常的。
是因?yàn)樗拇竽X在拼命回想那些不存在的記憶。
“我不記得了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?！贝骶S說。
“我什么都不記得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康妮突然站了起來。她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兩個哥哥。
“我小時(shí)候很喜歡他?！彼f。聲音不像是她的。
“我知道?！贝骶S又說了這句話。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別的。
“他教我騎自行車?！笨的莸穆曇糸_始碎掉，“他給我做生日蛋糕。他——”
她沒有說完。
唐納德走到她身后。他沒有碰她。就站在她身后兩步遠(yuǎn)的地方。
“康妮，”他說，“你記得你為什么會頭痛嗎？”
“他給我喝了橙汁。”
“你看著他倒的嗎？”
康妮轉(zhuǎn)過身。
“什么？”
“橙汁。他是從冰箱里拿出來的，還是當(dāng)著你的面倒的？”
康妮想了想。
“他拿給我的?！彼f，“他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