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……你又把娘親肏成這樣了……”
她的聲音里有驚嘆、有興奮、有嫉妒,還有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看著自己的母親在自己面前被男人肏到失態(tài),那種視覺沖擊對她來說既是強烈的春藥,又是某種隱秘的征服欲的替代性滿足。
珺娘仰起頭,長發(fā)全部黏在汗?jié)竦谋成霞m結成一縷縷濕漉漉的黑色絲絳,喉嚨徹底放開了,不再有任何壓抑和偽裝。
“齁哦哦哦哦哦哦~去了!妾身要去了!被夫君的大雞巴……肏到要去了~”
“子宮……子宮口被撞開了呀啊啊啊~!妾身的子宮在被夫君親吻……咕咿咿咿咿~!”
她用“親吻”來形容龜頭叩擊宮口的動作,那是一種屬于珺娘獨有的浪漫化表述,即便是在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時刻,她骨子里那份將歡愛視為夫妻至親之禮的溫柔底色仍然殘留著。
“不要停……求夫君不要?!⑷隆偃骆砭汀J唔唔唔~”
“一、一下……咕哦哦哦哦~”
“哦咿咿咿……兩下齁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