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侍雪一直背對著黃璟珩他們兩人,直到她把牛蛙腿甩出去,兩人這才大體知道了她們在尖叫什么。
華夏抿唇,秉承著息事寧人的原則,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,“我不屑用這種方式,我也不知道它會突然蹦起來,嚇到你了,很抱歉?!?/p>
從來沒見過這么好說話和好欺負的華夏,柳侍雪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態(tài)度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咄咄逼人。
“你不知道?你華夏不是最有能耐最厲害的嗎,你會不知道?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為人,想在我面前遮掩隱瞞你想都別想,華夏,你今天必須跟我道歉,把我腳上的東西擦干凈,不然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,你今天不按照我說的做,我就鬧得你過不好這個年?!?/p>
若說剛才還只是大體了解,那么現(xiàn)在黃璟珩兩人已經(jīng)完全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應(yīng)該就是牛蛙腿跳到了柳侍雪身上,所以她才會一直這么不依不饒,揪著華夏找麻煩。
一直以來,黃璟珩都只知道華天翔很寵華夏,他要什么給什么。但沒想到她和柳侍雪的關(guān)系如此不合。
華夏抿著唇站在原地,見柳侍雪不收斂,猛地抬頭看她,眼神冰冷不帶半點感情,那是黃璟珩從沒見過的模樣。
“牛蛙是脊椎動作,這個牛蛙是新鮮的,它的神經(jīng)還處于興奮緊張的狀態(tài),而且血液中還有養(yǎng)分可以供神經(jīng)活動,所以它死了以后還可以動。這不是華夏故意為之,而是牛蛙自帶的性質(zhì)?!辈坏热A夏開口說什么,樂均翎便主動替華夏解了圍,順帶還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。
不知道內(nèi)情的人,大概會以為他們才是夫妻,婦唱夫隨的,很是般配。
華夏朝他點頭道謝,臉色并未好看到哪兒去。
黃璟珩則淡定若斯,好像根本看不出來樂均翎的意圖一樣。
被樂均翎這么一解釋,傭人瞬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柳侍雪面子上更過不去了,有種恨不能把樂均翎丟出去的感覺。
外面華天翔適時出了聲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啊?”
兩人也不繼續(xù)在廚房待著糾纏,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跟華天翔聊天去了。
事情解決了,華夏也不再多和柳侍雪耗著,把牛蛙腿撿起來扔進垃圾桶,看一眼嚇得躲進角落的傭人,淡淡開口,“快點過來準備吧,爸爸晚飯吃得早,晚了不消化?!?/p>
傭人急忙點頭,又開始撿回手里的活各自忙碌著,留下柳侍雪就這樣尷尬地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黃璟珩兩個人也識趣地沒說廚房發(fā)生的事,只一句帶過說是傭人被嚇著了,惹得華天翔搖頭笑笑,“這大過年的,讓你們兩看笑話了。”
晚飯上桌,柳侍雪卻還在樓上磨磨蹭蹭,華夏讓傭人上樓催了好幾次,但柳侍雪跟故意拿喬似的,就是遲遲不下來。
華天翔等了一會兒,不耐煩地揮手,“我們先吃,不用管她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