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華夏醒來后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頭疼欲裂,仔細(xì)回想了一番自己昨晚做的糊涂事,華夏懊惱地拍拍自己的頭,“華夏你是豬嗎,一喝醉就亂說話,什么時候改改你這破毛病啊,黃璟珩肯定被你嚇得都不敢見你了?!?/p>
鑒于昨晚的錯事,華夏洗漱完后就小心翼翼地拉開臥室門的一條縫往外觀察,確認(rèn)沒有任何動靜后才去了客廳。
明明是周末,房間里卻早已沒了黃璟珩的身影,他永遠(yuǎn)加班工作,這房子永遠(yuǎn)只有自己,空空蕩蕩的一個人。
可能是酒精的特性還沒過,華夏忽地就紅了眼眶。自己堂堂華家大小姐,素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爸爸從不舍得讓自己受半點委屈。
可嫁給黃璟珩以后,自己一直努力學(xué)以前不會的東西,一直拼了命去愛他,想好好經(jīng)營這個家。但自己小心翼翼珍視維護(hù)的東西,黃璟珩卻一點也不在乎,他自始至終,都沒把這兒當(dāng)過家。
她不給黃璟珩打電話,黃璟珩也沒給她打過任何一個電話。一整天,華夏就這樣呆坐在沙發(fā)上,什么事也沒干,像個深閨里的怨婦。
晚上九點,黃璟珩終于開門回家,見華夏抱膝坐在沙發(fā)上盯著電視,眼珠卻一動不動,黃璟珩換了鞋走近她。
一直呆滯的華夏突然隨著黃璟珩的靠近有了反應(yīng),黃璟珩身上的香水味,是薛意淩常用的那款,他今天跟薛意淩見過面,或者兩人一直待在一起。
這個認(rèn)知讓華夏心底顫了顫,卻仍然故作鎮(zhèn)定地詢問,“你今天去見薛意淩了嗎?”
黃璟珩在她旁邊坐下,一邊脫西裝外套一邊回答,“談收購工作室的事,所以一起吃了個晚飯。”
談收購,一兩個小時是談不完的,吃一頓飯,一兩個小時也是吃不完的。那就說明,兩人至少相處了四個小時以上。
即便知道這是公事,華夏心底仍有個疙瘩,自己在家失落亂想了一天,黃璟珩卻和薛意淩一起……
越想思想便越來越不能受自己的控制,華夏及時站起身來離開客廳,不愿再跟黃璟珩待在同一個空間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,再一次在黃璟珩面前失態(tài)。
黃璟珩松了松自己的領(lǐng)帶,有些不解華夏這是什么意思,但勞累了一天,昨晚一夜未睡,他的精力早已耗盡,便也早早回了臥室休息。
華夏自己的生活過得一團(tuán)亂,白詩南那邊卻又再次傳來好消息,白詩南有寶寶了,這是華夏黑暗生活里唯一的慰藉。
詩南的寶寶,肯定跟她一樣溫柔可愛,是個萬人疼愛的小天使。
得到消息的第二天,華夏便拎了一堆補(bǔ)品去醫(yī)院看望白詩南,還沒進(jìn)門便開始大呼小叫掩飾自己的難過,“寶寶,干媽來啦,看干媽給你買什么好東西了。”
她猛地推門進(jìn)去,把正氣鼓鼓地拿手指戳葉司年撒嬌的白詩南抓了個正著,一旁的葉司年被戳也不生氣,反而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