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工作原因,我們一直沒公開而且有意避嫌,很多同事也借此抓了把柄到處造謠。今天這番澄清,希望大家以后都牢記在腦子里,別再說一些不好聽的話,否則我不介意行使一下黃太太的權利?!?/p>
說完,華夏瀟灑轉身下臺,留下臺下一群人風中凌亂,久久處于震驚中無法自拔。
在衛(wèi)生間說壞話的幾個女同事嘴張大到可以塞鵝蛋了,華夏走到幾人跟前,厲聲詢問,“現(xiàn)在跟我有關系了吧?以后再亂說,我不介意讓你們嘗嘗穿小鞋的滋味?!?/p>
幾人抖成麻篩狀低頭道歉,“以后不會了,黃……黃太太。”
長久的靜默后,現(xiàn)場轟地炸開,什么?華夏是黃太太?!
“我天,我剛剛沒聽錯吧,華夏是華氏千金,我們的老板娘?”
“你不是一個人,我也聽見了,我懷疑自己在做夢,可我剛才捏了自己一下,會疼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傻,華夏都姓華了,而且穿著打扮都是名牌,華氏千金不是很正常嗎,用得著這么吃驚嗎?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啟議論模式的時候,華夏反倒有些底氣不足了,剛才全憑酒精和心里那股氣撐著,她才敢說那些話。
現(xiàn)在說完了以后,她又有些后怕了,答應過黃璟珩不說的,自己突然把這一切都抖了出來,黃璟珩會不會過來拍死她。
悄悄往人群中瞥了黃璟珩一眼,后者還算淡定和氣定神閑,微笑著和身旁的人碰杯,明明笑容很溫和,可在華夏眼里,卻自帶一種陰冷可怕氣場。
那頭的幾個高層反應過來后,舉杯祝福黃璟珩,“黃總,黃太太可真是勇敢有為,佩服佩服?!?/p>
聽著幾人虛偽的祝福,黃璟珩配合著淡淡地笑笑,舉杯擋住細節(jié)的神色,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大膽完了以后,華夏徹徹底底地慫了,不等年會結束便匆匆忙忙地溜走了,害得很多想來跟黃太太打招呼搞關系的人都敗興而歸。
逃出大堂,華夏整個人哭喪著一張臉,一邊往車庫走一邊拍自己,“華夏,讓你沖動,這下好了,待會兒怎么跟黃璟珩交代,你會死的?!?/p>
為了躲避這事,華夏當天早早就上床睡覺了,并且把臥室門反鎖了,誓死不愿跟黃璟珩有任何交談。
第二天一早,華夏便醒來躲在門邊偷聽了,估摸著黃璟珩應該去上班了,這才打開房門念叨著下樓,“算了,公開也好,至少這樣黃璟珩就不會老想著跟自己離婚了。人偶爾沖動一次,還是可以原諒的?!?/p>
一邊揉著落枕的脖子一邊下樓,華夏嘴里念叨著,也沒太注意客廳的情況。
經過客廳的時候,猛地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,一睜眼,黃璟珩正襟危坐在沙發(fā)上,一雙眼睛神色不明地盯著她。
想想自己剛才說的話,華夏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:大清早你說什么屁話啊,你是話癆嗎你,有什么話在心里想想不好嗎,非要說出來,你活該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