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八點,天空下起了毛毛雨,略感陰冷。
一間還沒有完全裝修完畢的辦公室里,一張擺放在正中的辦公桌前。
一名身材頗為魁梧的男子背對著大門,輕輕拿起桌上的小工藝品:一把普通的檀香擺扇。扇面上寫著“一蓑煙雨任平生”七個漂亮的草書,男子會意地微微一笑。
剛剛進門的陳天宇幾人先是一愣,隨即李一亭便哈哈一笑,主動出聲道:“看來有貴客登門,今天是個什么好日子嗎?”
來人聞言回過頭來,也笑道:“我登門一般不選什么好日子。”原來是北亭的老朋友,剛剛上任的分局局長管邵星。
管局長隨即話鋒一轉(zhuǎn),徉怒道:“我來hk市這么久,你們不主動找我報到,還要我登門拜訪,是不是架子有點太大了?”
陳天宇微微一笑:“說實話,我們不太愿意見到你。”
管邵星也有點意外,奇道:“哦,為什么?”
李一亭嘆道:“如你自己所言,無事不登三寶殿,你堂堂的大局長親自來找我們必定沒有什么好事??!可你也看到了,我們這里的事其實也不少……”
幾人握了握手,各自落座了,管邵星是個實在的人,所以臉色隱隱有些凝重,北亭眾人看在眼里,也就不再隨意調(diào)侃了。
“你們猜得沒錯,我剛剛上任就碰到了個頗為棘手的案子,這不,只好求到老朋友門下嘍?!惫苌坌菍嵲拰嵳f。
“呃,你們這兩天看新聞了嗎?”管邵星問。
李一亭點點頭,道:“你說的可是苑海廣場那件事?”
管邵星道:“正是?!?/p>
李一亭問:“勘察結(jié)果怎樣,查明死因了嗎?”
“現(xiàn)場和外圍我們都做了仔細調(diào)查,法醫(yī)這邊也進行了尸體解剖。根據(jù)解剖情況看,受害人身體健康、體格健壯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明顯的他殺痕跡,基本判定為高空墜落多處臟器嚴重受損引發(fā)的死亡,與我們的現(xiàn)場調(diào)查基本相符。為了慎重起見,外勤這邊也走訪了不少現(xiàn)場的目擊者和附近居民,按照各方面搜集的情況匯總,意外身亡的可能性比較大。”管邵星簡單地介紹了情況,大家都是行業(yè)內(nèi)人士,不需要過多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