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決一頓:“休息這么早?”
“沒,玩貓呢。”左正誼忽然嘆了口氣,“唉,我正在想,假如有一天我離開蝎子,小尖怎么辦???好想把它抱走?!?/p>
“……”
他的憂愁情真意切,但在今晚全網都討論他的手傷和他是否會被Akey取代的嚴肅氣氛下,非常偏離重點,顯得有點滑稽。
紀決本來擔心他心煩沒處發(fā)泄,特地來哄他,現(xiàn)在醞釀好的臺詞無處發(fā)揮了,只好改口道:“到時候再說,實在不行重新養(yǎng)一只。”
“不要,我只喜歡小尖?!?/p>
“那怎么辦呢?”
“我跟蝎子談談吧,叫他們把小尖賣給我,怎么樣?”
“……”
紀決想了想:“可以是可以,但成功率可能不太高。”
左正誼半晌沒吭聲。
紀決問他:“你晚上吃飯了嗎?”
“比賽前吃的?!?/p>
左正誼在床上翻了個身,小尖不知什么時候跑到他腦袋后面去了,見他動作,傻傻地往他身下鉆。
左正誼立刻順勢一靠,枕住了它。
小尖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操作,呆了一下,被壓得委屈地“喵”了一聲。
左正誼卻開心得很,懶洋洋地道:“好舒服的貓貓枕頭啊。”
紀決:“……”
雖然小尖的叫聲聽起來不大高興,但怎么有點羨慕它呢。
紀決巴不得親自給左正誼當枕頭,可他卻連機會都沒有。
他們一個在蝎子,一個在SP,連見面都不方便。
更殘忍的是,SP的隊內規(guī)矩比蝎子嚴格,每晚訓練結束,時間一到就收手機,禁止上網。
紀決想跟左正誼深夜煲電話粥都不行。
今晚也一樣,他們才聊了幾句,紀決就被叫走,SP那邊開始復盤了。
左正誼揣好手機,抱起小尖回訓練室。
他也得參加復盤。
……
新賽季開始之后,生活就是這樣無聊。
無休止的訓練和無休止的復盤把所有選手變成了神經緊繃的機器,只有左正誼是基地里的例外。別人打訓練賽的時候他在開直播,別人排位上分的時候他在玩《貓咪大莊園》。
網絡上的風波仍然不消停,并且隨著Akey在第二場比賽中發(fā)揮良好而愈演愈烈了。
論壇上和蝎子的超話里都在爭論,但那些爭論沒新詞,左正誼懶得看。
Akey本人比網友討厭多了,他雖然話不多,但每當眼神投向左正誼的時候,都帶著一種微妙的裝逼之情。贏一場,這種情緒就加深了一分,仿佛時時刻刻都在對左正誼說:“看吧,我很強?!?/p>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