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著相機,左正誼走到哪兒,他就跟拍到哪兒,拍出來一堆場景、服飾和動作都雷同的照片,閑得沒事時就一個人坐在那里挑選,挑出拍得最好的,保存并編輯“照片簡介”。
簡介里除了時間地點,還要寫他拍攝時的心情,以及為什么認為這一張最好、這個角度有什么特別。
紀決樂此不疲,左正誼在一旁盯著他,既佩服又無語。
去年世界賽開始之前,他們就干了類似的事。
當時他們一起出門玩耍,拍了好多吃喝玩樂的照片,后來分手,把那些照片都刪了。
正是因為刪過,現(xiàn)在的紀決相比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,他竟然一點都不覺得給照片寫簡介是一件無比麻煩的事,最新拍的幾百張,他挨張細寫,耐心驚人。
左正誼本來就覺得無聊,他寫這些東西的時候,左正誼沒事兒干,更加無聊,只好也拿起相機,模仿他的樣子,對著他一通亂拍。
左正誼的攝影技術(shù)和游戲技術(shù)成反比。
如果說優(yōu)秀的攝影師能給模特整容,那么左正誼鏡頭下的紀決,就是被毀容了。
倒也不是完全拍不好,主要是他根本就沒想好好拍。
紀決拍左正誼是帶著愛的,總是能把他拍得特別生動可愛,但他拍紀決帶著幾分惡搞,怎么離譜就怎么拍。紀決也不生氣,一點“偶像包袱”都沒有,還會把他拍的搞怪照也導入自己的手機里,同樣保存好。
紀決對左正誼的態(tài)度,簡直像是二次元宅男或是三次元追星族,要把自己“偶像”的所有相關(guān)物料珍藏好,有收集癖。
而左正誼親手拍的他,也是“左正誼的物料”之一。
所以他們倆除了進行拍照這個動作之外的大部分時間,都是閑著的。
日常姿勢是這樣的:
紀決坐在床上或沙發(fā)上,挑選照片,編輯簡介,寫無聊的戀愛小日記,而左正誼靠在他懷里——他不允許左正誼離他太遠,如果抬頭時發(fā)現(xiàn)身邊沒人,他就會把左正誼從其他地方揪回來,重新鎖進懷里。
左正誼沒有辦法,只好趴在他懷里玩手機,困了就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