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童露預想的一樣,當齊霄看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葉洛溪時,就知道絕對是她搞的鬼。
為喚醒自己的小公主,這個一向高冷的男人顧不得別人眼光,抱著葉洛溪就回了醫(yī)務(wù)室,開始用各種常規(guī)辦法進行喚醒。
真是該死,他望向眼前陷入深度睡眠的睡美人,心中一陣苦澀:早上還期望藥粉是真實有效的,現(xiàn)在卻只盼自己要被人騙了才好。
“這些只是普通染色的面粉對吧?這些不可能是真正安眠藥粉!”當普通的手段也喚不起葉洛溪后,齊霄開始慌了,他終于顯露出一個傳奇中醫(yī)世家唯一繼承人的實力:金針刺穴、經(jīng)脈刮痧、草藥蒸煮……
但手段都用盡了也不見人眼皮子動一下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齊霄拿出自己剩下的大半藥粉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畢生絕學居然會敗在這些藍盈盈的粉末上。一時間,焦慮、恐慌、煩躁充斥著他的腦海,他不僅沒辦法揭開這種怪里怪氣的藥粉,還害得他的小公主長睡不醒……然這一切又能怪誰呢?
對了,是那個年級第一,全都是她害得!齊霄直接就把矛頭對準了童露:要不是她,葉洛溪怎么會把安眠藥粉撒到自己身上?現(xiàn)在人出事了都是她的責任!那人一定要為此付出代價……
憤怒與復仇蒙蔽了男人的心,這人滿腦子都是如何把過錯退給別人,絲毫沒有想過自己有什么不對。
中午鈴聲響起,考試就剩下午一場了。齊霄把葉洛溪放在醫(yī)務(wù)室的床上,臨別對她深情一吻,正好吻在額頭中央:“別怕,我的公主,我馬上就把那個罪魁禍首找來給你謝罪?!彪S后抓起風衣,瀟灑往教學樓走去。
然而,在學校里轉(zhuǎn)了好幾圈也不見童露。直到下午最后一場考試開始時,才看到一個相似的聲音躲在人群中間。
哼,還想跑?他甩開衣擺大步向前,眼看就要走進樓內(nèi)了,突然被一陣救護車的笛聲打斷動作。一回頭,葉洛溪已經(jīng)被人抬上擔架拉著就要走。
不,不對,我不是還沒叫救護車嗎?齊霄傻眼了,處于一個中醫(yī)世家繼承人的身份,他是萬萬拉不下面子叫外人來救治自家病人的,何況那個出了問題的還是小公主……
所以到底是誰叫的?一股無名怒火從心而起,他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