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隨便應(yīng)付了一頓午飯,在即將到嘴的美食面前,似乎吃啥也不對味了。然后整個下午賀畫都在清理雞雜鴨雜,一天下來,收獲一大盆整理干凈的雜類。大概是心中盤算著各種吃法的原因,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累,可真是稀奇。
兩人組那邊也各自收獲了一盆河蚌肉和田螺肉,這時候的河鮮,正是肉質(zhì)鮮甜的時候,都要儲存能量過冬,這些水里的小動物們自然也不例外。
“我們晚上吃一頓酸辣雞雜吧?!蓖踔俸L嶙h,看著一大盆雞雜,就想起以前每回吃的酸辣雞雜,可惜每次只有一只雞或者鴨,根本不夠吃,這回總算可以敞開吃一次。
“酸辣雞雜?你確定?不后悔?”賀畫問道,這些雜類她打算全部鹵了,想想以前的某味某鴨,哪有嫌多的時候,只怕都是不夠的。
“后悔什么?”王仲海好奇,怎么被這么一問,就有了那么點后悔的意味呢?是原本對這些又其他的打算怎么的?
“算了,今晚就吃干鍋河蚌,酸辣雞雜以后想吃就能吃,這次還是吃鹵雞雜吧?!辟R畫想想還是劃不來,直接定案了。
河蚌肉只要斧足、瑤柱和裙邊肉,斧足要切成細條,不然不好咬斷。河蚌肉放入鐵鍋大火干炒,用白酒去腥。炒干水分之后,撈起把鍋洗干凈,再放油、放蔥姜蒜辣椒爆香,得放入一點泡椒提味,再放入炒好的河蚌肉,入味之后放水燜,略微收汁放入地里剛拔下的青蒜苗就可以換鍋了。
當噴香的干鍋河蚌端上桌,兩雙筷子都迫不及待下手了。q彈稍有嚼勁的口感,獨特濃郁的香味,王仲海突然就覺得,撿了一天的河蚌的腰也不酸了,手也不冷了,明天我還可以再撿一天!
“太好吃了!”熱乎乎冒著熱氣,又略有帶點辣的河蚌干鍋,如同冬天里的一把火,溫暖了兩人的小心窩。
“你們先吃著,我先去洗把臉。”做完一頓飯,臉上感覺油蒙蒙的,不先洗把臉,都沒啥胃口,反正那么大一鍋呢,一時半會兒吃不完。
然而,等賀畫回房間倒熱水洗臉擦臉一些列流程下來,再回到廚房時,有些傻眼了,一大盆干鍋河蚌肉,就她洗把臉的功夫,只剩了個盆底子!兩個桌上坐著的人都吃得滿嘴流油,特別王仲海同志,跟個無底洞似的飛快的扒著碗里的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