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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書名:丈夫縱容女發(fā)小婚禮次日就收到我的離婚警告  |  作者:小魚  |  更新:2026-08-14
新婚第二天早上,我剛出浴室,就看見丈夫顧言澤在那收拾行李。
“老婆,跟你商量個事?!?br>顧言澤蹲在地上往包里塞沖鋒衣。
“我發(fā)小知夏被前男友纏上了,心情差得不行,我陪她去川西自駕散散心,就十天,咱們蜜月往后推推。”
我靠在門框上,語氣平靜:“好啊,去吧,路上開車慢點,別太累。”
他一愣,不敢相信我會答應(yīng)得這么爽快,隨即露出笑容,背上背包就往門外走。
一只腳剛邁下樓梯,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,他低頭看了一眼,是我發(fā)的:“這個家,你不用回來了?!?br>“又耍小性子?”他沒當回事,“等我回來再哄你。”
緊接著,第二條銀行短信彈出,他看清內(nèi)容后,臉色瞬間慘白,背包“哐當”砸在地上,聲音顫抖:“沈晚!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二十八歲的沈晚在江城市一家市屬事業(yè)單位做財務(wù)工作,日子過得安穩(wěn)平淡,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她能早點找到合適的人組建家庭。
母親的一位老同事給她介紹了顧言澤,說對方在知名外資企業(yè)擔任部門總監(jiān),外形出眾能力出色,年薪豐厚家境優(yōu)渥,是難得的優(yōu)質(zhì)結(jié)婚對象。
兩人初次見面約在了市中心商圈的一家復(fù)古咖啡廳,顧言澤穿著淺灰色休閑西裝,笑起來眉眼溫和,談吐得體又不失風(fēng)趣,第一印象讓人挑不出錯處。
那天他們足足聊了兩個半小時,從工作日常聊到閑暇愛好,從國內(nèi)小眾旅行地聊到各地特色美食,分開時他紳士地結(jié)了賬,還主動提出開車送沈晚回家。
正式交往三個月左右的時候,沈晚第一次從顧言澤口中聽到了許知夏這個名字,也就是他口中“從小一起長大、跟親妹妹沒區(qū)別”的女發(fā)小。
那天晚上兩人本來約好了去看八點半場的熱門電影,票是沈晚蹲點搶的限定場次,他還說看完要帶沈晚去吃收藏了很久的日料店。
就在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的前十分鐘,顧言澤的手機突然響了,他接起電話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里滿是緊張和擔憂。
電話那頭是個帶著哭腔的女生聲音,哭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上氣不接下氣,隔著手機都能聽清她在抱怨男友變心,說自己心里難受得快要撐不住。
顧言澤掛了電話后滿臉為難地看向沈晚,語速很快地解釋許知夏跟男友分手了,一個人在城西的清吧喝悶酒,他必須馬上過去看看情況。
他一邊說著一邊彎腰換鞋,語氣與其說是商量更像是通知,還隨口提出電影票可以改天再用,等有空了再陪沈晚去補看。
沈晚猶豫了幾秒后點了點頭,提出自己也跟著一起過去,畢竟對方是個女孩子獨自在酒吧,多一個人陪著也能更安全一些。
顧言澤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答應(yīng)了,兩人打車趕到了城西那家藏在巷子里的清吧,在最里面的角落卡座找到了正紅著眼睛的許知夏。
那是沈晚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女發(fā)小,她穿著米白色的連衣裙,長發(fā)松松披在肩上,臉上帶著淡妝,哭起來的樣子柔弱又惹人心疼。
許知夏一看見顧言澤推門進來,立刻從卡座上站起身撲進了他懷里,雙手緊緊環(huán)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胸口放聲大哭起來。
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訴說自己的委屈,說自己對男友掏心掏肺,對方卻為了別的女生跟她吵架,話里話外全是難過和不甘。
顧言澤就站在原地任由她抱著,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,另一只手溫柔地**她的頭發(fā),嘴里不停說著安慰的話語。
他就那樣保持著擁抱的姿勢足足好幾分鐘,全程注意力都在懷里的人身上,完全忘了自己的女朋友還站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。
沈晚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,只覺得自己像個貿(mào)然闖入的外人,連上前打斷的動作都顯得格外多余和突兀。
過了好一會兒許知夏才慢慢從顧言澤懷里抬起頭,她用紙巾擦了擦眼淚,才像是剛注意到沈晚存在一樣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顧言澤連忙開口介紹沈晚是自己的女朋友,還特意加重了“女朋友”三個字,仿佛這樣就能撇清剛才所有越界的舉動。
許知夏看了沈晚一眼,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打量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,只是很快就被她柔弱的表情掩蓋了過去。
她笑著跟沈晚打招呼喊嫂子,說不好意思讓她看笑話了,還解釋自己跟顧言澤從小沒大沒小慣了,讓沈晚千萬別往心里去。
她嘴上說著客氣的話,語氣里卻沒有半分對嫂子的尊重,反倒像是在宣告自己和顧言澤有著沈晚永遠無法介入的過往。
那天晚上三個人在酒吧里坐了將近三個小時,沈晚期待已久的二人約會,徹底變成了一場漫長又難熬的失戀安慰大會。
許知夏全程都在跟顧言澤說話,翻來覆去地講她和男友的相處細節(jié),講自己付出了多少真心,又受到了多大的委屈。
說到動情的時候她會自然地把頭靠在顧言澤肩膀上,而顧言澤也會伸手摟住她,給她遞紙巾倒溫水,像照顧易碎的瓷娃娃一樣細心。
他們還時不時聊起小時候的趣事,說小學(xué)一起逃課去河邊摸蝦,說初中顧言澤幫她打跑欺負人的混混,有著說不完的共同回憶。
沈晚只能坐在旁邊默默地喝著越來越淡的檸檬水,努力維持著臉上得體的微笑,心里的失落卻一點點堆積了起來。
回家的路上沈晚坐在副駕駛位上,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,問顧言澤會不會覺得他和許知夏的相處方式有些太近了。
顧言澤一邊開車一邊語氣輕松地回應(yīng),說許知夏就是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性格,沒什么心眼,讓沈晚別總是胡思亂想。
沈晚壓著情緒又問,她剛才抱著你哭還靠在你肩膀上,你不覺得這樣的舉動對有女朋友的人來說不太合適嗎。
顧言澤皺起眉頭轉(zhuǎn)過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里已經(jīng)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,說自己都說了是發(fā)小跟親妹妹一樣,指責(zé)沈晚小心眼又多疑。
“小心眼”三個字像一根細針,精準地扎進了沈晚心里最柔軟的地方,讓她瞬間沒了繼續(xù)爭辯的力氣。
她沒有再說話,只是轉(zhuǎn)過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后退的路燈,心里忽然覺得很累,連帶著這段感情都多了幾分無力感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問自己,到底是自己太敏感多慮,還是在這個男人心里,所謂的女發(fā)小本來就比自己這個女朋友更重要。
從那次酒吧見面之后,許知夏就像一個無處不在的影子,頻繁地出現(xiàn)在沈晚顧言澤的相處時光里,一次次打亂兩人原本計劃好的約會。
有一次沈晚特意訂了戀愛紀念日專屬的餐廳套餐,還提前親手做了皮質(zhì)鑰匙扣當禮物,想給顧言澤一個小小的驚喜。
結(jié)果兩人剛坐下菜還沒上齊,顧言澤的手機就響了,來電的人毫無意外又是許知夏,她說自己開車在半路上拋錨了。
她在電話里說外面正下著大暴雨,她一個人站在路邊淋雨,車也打不到,聲音聽起來可憐又無助,話里全是對顧言澤的依賴。
顧言澤二話不說就拿起了車鑰匙起身要走,沈晚問他剛上的菜怎么辦,他只說打包帶走就行,先把知夏送回家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沈晚看著他匆忙離開的背影,再看看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菜品,心里像被澆了一盆冷水,連抬手拿起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還有一次兩人計劃了大半個月,說周末要去城郊的云棲湖露營,沈晚對比了好多家店鋪選了新帳篷,還提前買了很多愛吃的食材和飲品。
她甚至特意查了天氣和露營攻略,準備了驅(qū)蚊液和小串燈,就想和顧言澤度過一個安靜又浪漫的周末二人世界。
結(jié)果出發(fā)前一天晚上,許知夏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,說自己感冒發(fā)燒到三十八度多,一個人住在出租屋里沒人照顧,渾身難受得睡不著覺。
顧言澤看到消息后立刻就取消了露營計劃,甚至都沒跟沈晚商量一句,只隨口說了句知夏生病沒人管不行,露營以后再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和感冒藥,還買了新鮮的食材直奔許知夏的住處,給她熬粥喂藥、收拾屋子。
他在許知夏家里待了整整一天,直到晚上對方徹底退燒才回家,全程沒跟沈晚說過幾句關(guān)心的話,也沒提過取消露營的歉意。
最讓沈晚心里難受的一次,是顧言澤第一次帶她回臨溪縣老家見父母,她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送給長輩的禮物,想給對方留下好印象。
那天顧言澤的父母對她很熱情,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家常菜,飯桌上問了很多關(guān)于她工作和家庭的問題,看起來對這個未來兒媳很滿意。
吃完飯幾個人正坐在客廳里陪著長輩看電視聊天,家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,許知夏拎著東西熟門熟路地走了進來,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。
她進門就換好了拖鞋,笑著走到顧言澤媽媽身邊挽住對方的胳膊,語氣親昵地說自己好久沒回來了,特別想念阿姨做的紅燒排骨。
顧言澤的媽媽一看見她就笑得合不攏嘴,連忙起身要去廚房給她端留好的菜,那份親熱勁兒比對沈晚這個準兒媳還要熱情好幾倍。
許知夏跟長輩打完招呼才像是剛看到沈晚一樣,故作驚訝地打了聲招呼,語氣里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和不易察覺的打量。
那天晚上她賴在顧家不肯走,說要多陪叔叔阿姨聊聊天,還特意坐在了顧言澤沈晚中間,一會兒跟顧言澤搶遙控器,一會兒讓他幫忙遞水果。
兩個人打打鬧鬧的樣子格外親密,完全把旁邊的沈晚當成了透明人,顧言澤的父母看著還笑著說他倆從小就像親兄妹一樣,從來不懂得避嫌。
沈晚坐在旁邊手心攥得全是汗,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可臉上還是要維持著得體的微笑,連一句不滿的話都不能輕易說出口。
當天晚上回到縣城的酒店后,沈晚終于忍不住跟顧言澤吵了一架,問他能不能跟許知夏保持一點距離,有沒有考慮過自己作為女朋友的感受。
顧言澤聽完后臉上滿是不耐煩和失望,說自己跟許知夏清清白白,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,指責(zé)沈晚心思太重、總是疑神疑鬼。
他還反問沈晚是不是非要自己跟發(fā)小斷絕來往才滿意,一番話堵得沈晚說不出話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卻只能硬生生憋回去。
那次爭吵到最后也沒有得出任何結(jié)果,沈晚也漸漸明白,在顧言澤心里,青梅竹**情誼是不容置疑的,自己的質(zhì)疑全都是小心眼的表現(xiàn)。
從那以后沈晚很少再主動提起許知夏,不是她不在意了,而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,只會換來對方的指責(zé)和不耐煩。
她只能學(xué)著假裝看不見那些越界的舉動,強迫自己大度一點,可心里的疙瘩卻從來都沒有真正消失過。
即便心里藏著諸多委屈和不安,沈晚最后還是和顧言澤走進了婚姻的殿堂,婚禮辦得十分盛大,訂在了江城市最高檔的五星酒店里。
當天來了三百多位親朋好友,現(xiàn)場鋪滿了新鮮的白玫瑰,暖**的燈光搭配著舒緩的音樂,每一處細節(jié)都透著精致和浪漫的氛圍。
司儀在臺上拿著話筒問顧言澤,是否愿意娶沈晚為妻,一生一世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,顧言澤看著她大聲說出了“我愿意”。
聽到那句鄭重的承諾時,沈晚的眼眶瞬間就**了,心里滿是對未來婚姻生活的美好憧憬,也抱著一絲僥幸。
她以為結(jié)婚之后顧言澤有了家庭責(zé)任,應(yīng)該就會慢慢成熟,懂得和其他異性保持適當?shù)木嚯x,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毫無分寸。
可婚后發(fā)生的種種事情都在證明,她對婚姻的美好期待終究還是太過天真了。
婚禮晚宴上,許知夏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長裙,妝容精致踩著高跟鞋,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給賓客敬酒,活脫脫一副女主人的架勢。
等她走到主桌的時候,舉起酒杯紅著眼睛看向顧言澤,說恭喜他終于結(jié)婚娶到了這么好的嫂子,以后就不能隨時陪著自己瘋鬧了。
她說完就仰頭喝干了杯子里的紅酒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,看起來既難過又不舍,仿佛結(jié)婚的人是她自己一樣。
顧言澤立刻就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不管自己結(jié)不結(jié)婚,她永遠都是自己最好的朋友,她有事自己永遠都是第一個趕到。
許知夏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,還伸出小拇指要跟他拉鉤約定。
就這樣,在沈晚這個新婚妻子面前,在雙方父母和滿場賓客的注視下,顧言澤伸出了小拇指,認認真真地跟許知夏拉了鉤做了承諾。
坐在旁邊的婆婆還笑著湊過來跟沈晚說,讓她別往心里去,他倆從小就是這個樣子,跟親兄妹一樣,就當自己多了個小姑子。
沈晚端著手里的酒杯,臉上的笑容幾乎快要維持不住,可還是只能笑著點頭,說自己知道他們感情好,不會介意這些小事。
晚宴結(jié)束后賓客們陸續(xù)離開,許知夏喝得爛醉如泥,整個人都掛在顧言澤身上,嘴里迷迷糊糊地念叨著不想回家,要跟顧言澤待在一起。
顧言澤一臉為難地看向沈晚,話還沒說完,沈晚就平靜地開口讓他先送許知夏回家,語氣平淡得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。
于是在本該屬于兩人的新婚夜里,沈晚的丈夫先開車送醉酒的女發(fā)小回了家,扶她上樓躺好,又給她倒了溫水才舍得離開。
顧言澤回到新房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凌晨兩點多了,他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陌生的女士香水味,疲憊地倒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換。
他迷迷糊糊地跟沈晚道歉,說許知夏今天是替自己高興才喝多了,讓沈晚別多想,說完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沈晚背對著他躺在旁邊,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,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直到天亮,心里那點對婚姻的期待也一點點涼透了。
她看著房間里掛滿的紅色喜字和婚紗照,只覺得格外諷刺,原來所謂的一生一世,從來都抵不過他青梅竹**一句難過。
第二天清晨沈晚剛從浴室出來,就看見顧言澤早就起了床,正蹲在客廳的地上往登山包里塞沖鋒衣和登山鞋,動作看起來急匆匆的。
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神色,開口跟沈晚商量,說許知夏的前男友又去找她麻煩了,她心情特別差想去川西自駕散心。
他說許知夏一個女孩子跑那么遠的路不安全,山路又多路況復(fù)雜,自己想陪著她跑這一趟,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回來。
他還說兩人原本計劃好的蜜月旅行可以往后推一推,等他從川西回來,就立刻安排蜜月的事情,絕對不會再食言。
沈晚站在原地看著他忙碌的背影,看著他把原本準備蜜月用的白茶香薰、情侶款防曬都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背包側(cè)袋里,忽然覺得格外可笑。
他們昨天才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宣誓相守一生,可今天就因為另一個女人心情不好,兩人的新婚蜜月就變得一文不值、可以隨意延后。
沈晚心里清楚,他不是不懂什么叫邊界感,只是從來不愿意為了自己去劃定邊界,也從來沒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。
或者說在他心里,自己從來都沒有重要到,需要他主動去和別的女人保持距離的地步。
沈晚沉默了幾秒鐘之后忽然笑了,語氣平靜地說好啊,讓他放心去,路上注意安全,開車的時候別太勞累要記得按時休息。
顧言澤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,走過來親了親她的額頭,夸她懂事,還說等回來就帶她去三亞補度蜜月。
他轉(zhuǎn)身繼續(xù)收拾行李,期間接了好幾個許知夏打來的催促電話,電話那頭的聲音清晰地傳過來,問他出發(fā)沒有,東西有沒有帶齊。
顧言澤對著電話安撫對方,說自己都收拾好了,沈晚這邊也同意了,還夸沈晚通情達理,讓許知夏在樓下再稍微等自己一會兒。
掛了電話他哼著歌把背包背好,走到玄關(guān)處換好了鞋子,回頭意氣風(fēng)發(fā)地跟沈晚揮手道別,讓她在家乖乖等自己回來。
沈晚站在客廳里對著他笑了笑,輕聲叮囑他路上小心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拉開家門,一只腳已經(jīng)邁到了門外的樓梯間。
就在這個時候,顧言澤的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,他以為是許知夏在催自己,沒太在意,掏出手機隨意地掃了一眼屏幕。
短信是沈晚發(fā)的,內(nèi)容很短,只有短短一句話:“這個家,你不必再回來了?!?br>顧言澤的腳步瞬間頓住了,他轉(zhuǎn)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晚,臉上先是錯愕,隨即變成了不屑的冷笑,覺得她又在耍小脾氣威脅自己。
他搖了搖頭語氣不耐煩地說讓沈晚別鬧了,自己趕時間,有什么事等他回來再說,說完就收起手機轉(zhuǎn)身準備往樓下走。
他以為這只是女生慣用的撒嬌手段,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,等自己走了她自然就消氣了,根本沒把這條短信放在心上。
可就在他剛邁出第二步的時候,手機又傳來了一聲短信提示音,這一次的發(fā)件人顯示的是銀行官方號碼,內(nèi)容看起來格外簡短。
顧言澤下意識地低頭劃開了手機屏幕,只看了一眼,他臉上那副不屑嘲弄的表情就在瞬間徹底凝固,一點點變得慘白。
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從骨子里冒出來的恐慌,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,拿著手機的手也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他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客廳里的沈晚,那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,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慌亂無措的情緒。
他背上的登山包順著肩膀滑落到地上,里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,可他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,滿腦子都是手機上的內(nèi)容。
他張了張嘴,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終于發(fā)出聲音,因為過度恐慌,他的聲音都變得尖利甚至破了音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?”
沈晚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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