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未明,再無回音精修版
精彩試讀
嵐拉住他的袖口,溫聲勸:“別怪她,這是戒斷反應,你現(xiàn)在帶她走,**露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傅臨安閉了閉眼,轉(zhuǎn)身坐回位置。
他拿起水杯,語氣壓得很低。
“林攸寧,自己站起來,走回座位?!?br>我仰頭看他。
視線被淚水糊住,只看見他和許嵐挨得很近。
許嵐給他遞了一張紙巾,指尖在他掌心停了一秒。
他沒有躲。
我絕望地看著他,眼淚砸在地毯上:“如果我起不來呢?”
傅臨安看著我,眼底只剩下疲倦的冷漠。
“那就一直蹲著,我不會再扶你一下?!?br>有人小聲說:“老傅終于硬氣了?!?br>許嵐舉杯,輕輕碰了碰傅臨安的杯沿。
“臨安,你做得很好?!?br>滿桌的人重新說笑起來,沒有人再看我是不是喘得上氣。
傅臨安甚至也跟著笑了。
心里那根繃了三年的弦,忽然斷了。
手指還扣在地毯里,指甲邊緣滲出血,我卻感覺不到疼。
我慢慢站起來。
傅臨安似乎松了口氣。
“這才對,別總讓大家圍著你轉(zhuǎn)?!?br>我扶著墻,推開包廂門,走進外面的雨里。
傅臨安沒有追出來。
雨水很快把裙擺打濕,冷意貼著腿往上爬。
我抖著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,想給我的心理醫(yī)生打電話。
可沒等按下?lián)芡ㄦI,眼前一黑,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淹沒了我。
再次醒來時,傅臨安端著藥杯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急性**,你燒了兩天?!?br>我下意識去摸手機。
沒有。
“手機給我?!?br>傅臨安避開我的視線。
“許嵐說,你總看負面病友群,還聯(lián)系以前的醫(yī)生索要精神類藥物,這對脫敏不好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不適合再接觸那些保守治療,不能一直靠藥?!?br>許嵐拿著記錄本走進來。
“我已經(jīng)和張醫(yī)生溝通過了,她那套方案太依賴藥物,不適合你現(xiàn)在的階段?!?br>“為了避免干擾治療,我**她的號碼。”
傅臨安把藥杯遞給我。
“喝了,別用這種眼神看她?!?br>我沒有接。
他耐心散盡,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你要什么時候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,手機什么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