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，我和室友麗麗拼了一輛網(wǎng)約車。
她把喝完的奶茶杯砸向司機后腦勺，罵他是底層窮鬼。
我手機彈出一條沒有來源的推送：一段直播預(yù)告，畫面里有一具被肢解的女尸，手腕上戴著一只獨一無二的翡翠鐲子。
麗麗從我手腕上摘走了那只鐲子："借我戴戴，擋擋晦氣。"
司機盯著后視鏡里的翡翠，突然打死了方向盤。

01
網(wǎng)約車猛地一個急轉(zhuǎn)，車身擦著高架護欄停了下來。
麗麗的腦袋撞上前排靠背，她摸著額角就開始罵。
"***會不會開車？不想活了別拖著我們！"
司機縮著肩膀，手沒從方向盤上松開。
"抱歉，走神了。"
麗麗掏出手機，對著駕駛座噼里啪啦拍了一通照片。
"走神？今天你不給我三千塊精神損失費，我把你投訴到封號！"
我拉了一下她的胳膊。
"先系安全帶。"
麗麗把安全帶甩開，翻了我一眼。
"你管好你自己。"
我按住門鎖。
"高架上不能下車，等前面出口再說。"
"那你就閉嘴別添亂。"
她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前，上面是剛提交的投訴頁面。
"看見沒？一鍵投訴，他這個月的收入全扣光。"
我收回手。
"命比錢重要。"
她笑了一聲。
"你就是這種爛好人，活該每次被我白蹭車費。"
我捏了捏手機。
"你蹭了我四個月的車費。"
"就那幾十塊錢，你也好意思開口要？"
"加一起一千二了。"
麗麗把臉轉(zhuǎn)向窗外。
"我憑本事省的錢，你憑什么追著討？"
"因為你每次都說明天還。"
"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，還當什么室友？"
我看了她兩秒。
"把欠債說成給面子的人，確實沒法當室友。"
她抬手就要扇我。
我偏頭，她的手擦著我耳朵落了空。
"你敢躲？"
"我不躲，你是不是還想扇第二下？"
麗麗被噎住，轉(zhuǎn)頭沖司機叫。
"師傅你聽聽，她就這副德行，在學(xué)校天天裝可憐博同情。"
司機沒回頭。
"別吵了，前面有服務(wù)區(qū)。"
麗麗立刻昂起下巴。
"聽見沒？人家都說到了服務(wù)區(qū)處理，你少在這里敗我的興。"
我看著后視鏡里司機的眼睛。
"開到有人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