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，躺在冰柜里，藍眼睛半睜著，像在做一個醒不過來的夢。"念安寵物殯葬中心"開在城西巷子盡頭，門面小得可憐。林晚每天的工作就是給這些走了的小家伙擦干凈身子、梳好毛，送它們最后一程。，全年無休。，但林晚干得認真。，一點點擦掉雪球爪子上干涸的污漬。布偶貓的毛很軟，活著的時候一定被人捧在手心里。，她的手指頓了一下。。，看了一眼，沒再繼續(xù)。"這貓不是病死的。"她低聲說。，店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。"林晚！你個騙子！"，身后跟著一個林晚刻進骨頭里都不會認錯的男人——陳浩。。
三年前，陳浩說"我們一起攢錢買房"。林晚信了，把四十萬積蓄全轉(zhuǎn)給他，連借條都沒要一張。
然后他消失了三個月。
再出現(xiàn)時身邊換了個人——就是眼前這位踩著高跟鞋來踩她臉的周莉莉。
"城西**的周家，聽說過嗎？"陳浩當年是這么介紹她的，語氣像在展示一件新買的奢侈品。
現(xiàn)在他站在周莉莉身后，下巴微抬，看林晚的眼神像看一只該進垃圾桶的貓。
"你來干什么？"林晚沒站起來，手還搭在雪球身上。
"干什么？"周莉莉一把拍上柜臺，美甲敲出刺耳的聲響，"這貓是我花的錢買的！八千塊的布偶！送到你這種破店來，誰知道你會怎么折騰它！"
林晚抬頭看她。
周莉莉今天的包是愛馬仕的，限量款。林晚認識，因為陳浩以前也給她買過——用的是她的錢。
"你說我折騰它？"林晚聲音很輕。
"誰知道你這種地方干不干凈！"周莉莉越說越來勁，"陳浩說你以前就是個騙子，裝什么通靈，忽悠老人小孩的江湖術(shù)士！現(xiàn)在又來**動物——"
陳浩在旁邊補刀："林晚，你別不知好歹。莉莉說要索賠，你就認了吧。"
他頓了一下，看了眼店里褪色的招牌，笑了。
"**臨終前把錢都給了你，你就開了這么個殯葬店？"他語氣輕飄飄的，像在閑聊天氣，"四十萬，你也就配跟死人待著。"
林晚的手停在雪球身上。
她沒說話。
梳毛的手指收緊了一瞬——只有一瞬。
然后她站了起來。
她比周莉莉高半個頭，低頭看著她的時候，周莉莉莫名退了半步。
"我數(shù)三下，你把貓還我，再賠我兩萬精神損失費——"
"這貓身上的傷，"林晚打斷她，聲音平靜得不像話，"是你弄的。"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周莉莉臉色變了。
"你胡說八道什么！"
"布偶貓的前爪，一排六個針眼，間距均勻。"林晚一字一字說，手里還在給雪球順毛——溫柔地，像它還活著，"你按著它的前腿扎的，扎完它不太能走路，看起來就像病了。"
周莉莉瞳孔猛縮。
"你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"
"還有，"林晚接著說，聲音忽然輕了下去，"你**的時候，貓掙扎了，抓破了你的包——你那只愛馬仕的內(nèi)襯，拉鏈旁邊有一道新抓痕。你當時哼著歌，哼的是《小星星》。"
周莉莉的臉白了。
不是一般的白，是血色瞬間抽干的那種白。
《小星星》。
她**的時候確實在哼歌。一個人在家，浴室里開著水龍頭，她哼著《小星星》給貓**。
這個細節(jié)，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"你……你到底怎么……"
林晚沒回答。
在這一刻——
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。
她看見雪球了。
不是冰柜里的**，是一只半透明的、藍眼睛的布偶貓，蹲在周莉莉的腳邊，正對著她發(fā)出無聲的呼喚。
它身上的毛泛著淡淡的銀光，眼神哀戚，身上纏著一層薄薄的灰霧，每一縷都連著周莉莉的手。
而周莉莉的右肩上，趴著另一團更濃的灰霧。
那個形狀，像一個小女孩。
怨氣回收系統(tǒng)——已激活
冰藍色的字浮現(xiàn)在林晚視野正中。
檢測到怨靈×1布偶貓"雪球"——怨氣值：37 檢測到高危怨氣源×1怨氣值：無法估算 纏繞模式：鎖命型
主線任務(wù)已觸發(fā) 直播還原雪球死亡真相 讓真兇當眾認罪 進度：0% 獎勵：通靈視覺永久升級 失敗懲罰：通靈能力永久喪失
林晚盯著那行字，三秒沒說話。
她重新看向周莉莉。
周莉莉還在叫囂，陳浩還在幫腔。兩個人一唱一和，像三年前騙她簽轉(zhuǎn)賬協(xié)議時一樣默契。
那時候林晚選擇了忍。
但現(xiàn)在——
她心里浮起一句話。不是想出來的，是從骨頭里長出來的：
既然你舍不得死，那就別怪我送你一程。
她摸出了手機，點開直播。
"你干什么？！"陳浩臉色驟變。
林晚對著鏡頭笑了一下。
"讓更多人看看，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。"
直播間人數(shù)：1。
但林晚不急。
好戲，才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