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燒傷毀容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發(fā)小搶了我三個老婆

燒傷毀容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發(fā)小搶了我三個老婆

依然浪漫 著 現(xiàn)代言情 2026-07-10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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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林浩 主角
yangguangxcx 來源
《燒傷毀容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發(fā)小搶了我三個老婆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依然浪漫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我林浩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

精彩試讀




燒傷毀容后,妻子和發(fā)小怕想不開,寸步不離照顧。

直到新開的心理咨詢樹洞號彈出一條消息。

“醫(yī)生,罪孽太重了,能不能幫疏導(dǎo)?”

我好奇的問:

“什么罪孽?”

對方秒回:

搶了發(fā)**個老婆,還把他害成了毀容的殘廢。”

“他現(xiàn)在的老婆追了他三年,沒忍住勾了勾手她就跟好了?!?br>
“上周們在他家喝酒,給他下了***,在廚房搞的時候忘了吹滅蠟燭,燒起來了。”

“他被燒得半張臉都爛了,手也廢了......現(xiàn)在和他老婆天天裝成好人照顧他。”

看著他那臉就愧疚,晚上都睡不著覺。”

聽著這熟悉的遭遇,渾身冰涼。

下一秒,對方發(fā)來一張功德箱轉(zhuǎn)賬記錄截圖。

備注名清清楚楚三個字:

林浩——

我的發(fā)小。

1
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先撥通了第一任未婚妻蘇瑤的電話。

電話響了很久,久到以為她會掛斷。

那邊終于接通,**音是***的兒歌,還有小孩嘰嘰喳喳的笑聲。

“陳默?”蘇瑤的聲音有些意外,頓了頓,“你怎么突然打電話給?”
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發(fā)緊,指節(jié)泛白。

“蘇瑤,當(dāng)年你**的那個人,是不是林浩?”
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下來,兒歌聲像是被她捂住了聽筒。

沉默。

大概過了十幾秒,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。

她開口時聲音很低,帶著那種熟悉的、做錯事后的顫音:

“......是?!?br>
“當(dāng)年他拿弟弟的保研名額威脅。弟專業(yè)課第一,面試卻被刷下來了。林浩說他舅舅在研究生院,可以讓弟補錄,條件就是......”她沒說完,呼吸急促起來,“陳默,不敢告訴你。太自私了,怕你知道以后會更恨?!?br>
我閉了閉眼。

腦海里浮現(xiàn)的是七年前的畫面——

蘇瑤扎著馬尾,在圖書館給占座,從書包里掏出保溫杯遞給

“陳默,媽燉的銀耳湯,你嘗嘗。”

她追了一年半,追了她兩年。

在一起的那天,她紅著臉說:

這輩子就賴**了?!?br>
我沒說話,先掛了。

眼眶有點熱,但不想在她面前失控。

我緩了五分鐘,翻出通訊錄里另一個名字。

李暢。

第二任未婚妻。

電話接通。

那邊是機場廣播的聲音,有人在喊“前往上海的旅客請注意”。

李暢好像在一個很吵的地方,說話帶著回音:

“喂?陳默?”

“李暢,你現(xiàn)在方便說話嗎?”

“嗯,在候機,你說?!?br>
我深吸一口氣。

“當(dāng)年你**的那個人,是不是林浩?”

她很長時間沒有聲音。

“......是他?!?br>
她的聲音很輕,像怕被人聽見。

“他當(dāng)時拿家公司的**問題要挾。爸那年的賬確實有點問題,但不是故意的,是合作的會計搞錯了。林浩說他在**局有關(guān)系,可以壓下去,條件就是......”

我打斷了她:

“你為什么不告訴?”

李暢沉默了。

我笑了。

笑得臉上植過皮的地方扯著疼。

“陳默,對不起?!崩顣车穆曇魩е耷?,“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。你......你還好嗎?聽說你的臉做了修復(fù)手術(shù),恢復(fù)得怎么樣?”

我沒回答。

直接掛斷電話。

手機從手里滑下去,砸在地板上,屏幕裂了幾道縫。

我靠在病床邊,緩緩滑坐到地上。

臉上的疤痕一跳一跳地疼,像有人拿燒紅的針在扎。

可這點疼,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
蘇瑤,的初戀,追了兩年、在一起三年、以為會走到最后的女人。

李暢,在廢墟上重建信任、以為能共度余生的女人。

她們都被同一個人搶走了。

林浩。

我穿開*褲一起長大的發(fā)小。

當(dāng)年爸媽出車禍,是他陪在殯儀館坐了一整夜,一句話沒說,就陪坐著。

我考上醫(yī)學(xué)院那天,他比還高興,請全班同學(xué)吃飯,喝醉了摟著說:

“陳默,你以后當(dāng)了大醫(yī)生,就跟著你混,你給當(dāng)私人醫(yī)生?!?br>
我燒傷后,他第一個沖到ICU,護士說他哭得比還慘。

這些年,一直以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害的人。

原來從頭到尾,他才是那個躲在暗處、一刀一刀割肉的人。

我以為自己被命運捉弄,遇到了兩個渣女。

原來不是運氣的問題。

是有人一直在背后,處心積慮地毀掉的人生。

我閉上眼睛,腦子里亂成一團。

蘇瑤的聲音、李暢的聲音、林浩的笑臉、張悅的溫柔......攪在一起,像一鍋煮沸的毒藥。

我捂住臉,發(fā)出一聲嘶啞的笑。

指尖摸到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。

那些疤,也是林浩送給的。

2

“阿默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林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
我猛地抬頭,看見他舉著個紅繩子串的平安符,笑著走過來:

今早特意去廟里給你求的,開過光,保平安。你臉上的疤很快就好了?!?br>
那根紅繩太熟悉了。

我媽去世前,去廟里求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平安符,一個給,一個給林浩,說們從小一起長大,要平平安安的。

林浩那個去年就弄丟了,還哭著跟說可惜。

現(xiàn)在他拿著一個平安符,就想哄好被他害成這樣的。

“平安”兩個字像**進喉嚨。

我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滾?!?br>
我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過去。

杯子擦著他額角飛過,撞在墻上碎得稀爛。

碎渣濺到他手背,劃開一道小口子。

張悅瞬間變了臉,沖過來把林浩護在身后:

“陳默你發(fā)什么瘋!”

“阿浩好心好意給你求平安符,你不領(lǐng)情就算了,發(fā)什么脾氣?”

“阿浩”兩個字刺得耳朵生疼。

以前張悅最吃林浩的醋,總跟鬧,說林浩比對她還好,連名帶姓喊得比誰都兇。

現(xiàn)在倒好,親昵的昵稱都喊上了。

我盯著她領(lǐng)口,那里露出一塊新鮮的紫紅色咬痕。

昨天她跟說去給買祛疤膏,晚上回來脖子上就多了這么個印子,還說是蚊子咬的。

我當(dāng)時居然信了。

沒事,你別跟阿默生氣。”

林浩假惺惺地拉她胳膊,故意把手背上的傷口露出來,眼眶紅紅地看著

“他肯定是剛拆紗布心情不好。這點小傷不算什么,他別氣壞了身子就行?!?br>
他越裝,越覺得惡心。

張悅掏出一個Hello Kitty創(chuàng)可貼,小心給林浩貼上。

那是之前她特意買給換藥時用的,說這個圖案可愛,看著心情好。

現(xiàn)在倒先給林浩用上了。

我指著門口讓他們滾。

張悅氣得臉紅,拽著林浩就往外走,摔門聲震得窗戶抖。

緩了一會兒。

我撐著桌沿站起來,點開手機里的遠程監(jiān)控APP。

以前總值夜班,怕張悅一個人在家害怕裝的。

她一直都知道,還說這個攝像頭拍得特別清楚,以后家里進了賊一抓一個準。

監(jiān)控畫面里,他倆剛進了門就抱在一起啃。

林浩伸手摸張悅的肚子,笑得一臉得意:

“寶貝,等們拿到陳默的房子和存款,就給咱們寶寶買最好的學(xué)區(qū)房?!?br>
張悅勾著他的脖子:

“你放心,他現(xiàn)在就是個毀容的廢物,工作肯定也保不住。

隨便哄兩句他就肯把房子過戶給。”

早就不想跟他過了,看著他那張臉都吃不下飯?!?br>
電梯門開了,兩人牽著手走出去。

林浩彎腰把張悅打橫抱起,張悅笑得嬌滴滴的,伸手錘他胸口。

我看著監(jiān)控,猛地彎腰干嘔起來。

中午喝的粥全吐了,酸水燒得喉嚨疼。

原來那些噓寒問暖都是假的,那些貼心照顧都是演的。

我像個跳梁小丑,被他們耍得團團轉(zhuǎn)。

3

我坐在地上緩了很久。

把所有監(jiān)控記錄導(dǎo)出來,加密存在云端的兩個U盤里,一份放辦公室保險柜,一份放師姐那兒。

快傍晚時,張悅回來了。

臉上又掛上慣常的溫柔表情,好像下午跟吵架的人不是她。

她換了鞋走過來,遞給一杯溫水:

“阿默,錯了,不該跟你發(fā)脾氣。”

“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

給你熬了粥,你喝點?!?br>
她身上有很淡的橘子味香水。

我對橘子味過敏。

以前跟她說過無數(shù)次,她當(dāng)時說記住了,還把自己所有橘子味的東西都扔了。

現(xiàn)在她身上的味道,是林浩常用的那款香水。

他明知道過敏,還天天噴,生怕聞不出來。

我沒接水,目光落在她敞開的包里。

里面躺著兩根驗孕棒,都是清晰的兩條杠——

昨天她跟說去藥店給買祛疤膏,結(jié)果是去買驗孕棒了。

燒傷后醫(yī)生特意叮囑過,用的很多藥有輻射,至少三年內(nèi)不能要孩子。

這個孩子,只能是林浩的。

我壓下情緒,沒作聲,接過粥喝了兩口。

寡淡無味,還有點糊,根本不是她以前的手藝。

多半是林浩做的。

晚飯時林浩也來了,拎著一袋子菜,說要給做頓好吃的補補。

他做了滿滿一桌子:麻辣小龍蝦、香辣蟹、水煮魚。

全是張悅愛吃的,沒有一樣是能吃的。

醫(yī)生叮囑過,燒傷后不能吃辣不能吃海鮮,不然疤痕會增生。

他跟認識二十多年,不可能不知道。

“快嘗嘗,都是你以前最愛吃的?!?br>
林浩給盛了碗飯,笑得一臉真誠。

我放下筷子,抬眼看他倆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

在悅悅包里看見驗孕棒了,誰的?”

兩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干凈。

林浩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,張悅的臉白得像紙。

林浩支支吾吾半天:

“是、是新交的女朋友的?!?br>
“昨天們見面,她不小心落在悅悅包里了。”

正想跟你說呢。”

我突然笑出聲,扯得臉上疤生疼:

“女朋友?”

“你交女朋友怎么從來沒跟說過?”

“還搞大了肚子?該不會是搶了別人的老婆,見不得光吧?”

“陳默你閉嘴!”

張悅猛地拍桌子站起來,眼眶通紅,抬手就把桌上的祛疤膏掃到地上。

玻璃瓶摔得粉碎。

那是同科室小護士王晴前幾天特意從國外給帶回來的,對燒傷疤痕特別有效,她攢了好久錢才買到。

“阿浩對你這么好,特意過來給你做飯,你怎么能這么惡意揣測他?”

“他是你最好的發(fā)小,你就這么糟踐他的心意?”

林浩拉著她胳膊,低著頭掉眼淚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看得清清楚楚,他眼眶**本沒有淚,全是裝的:

“悅悅你別跟他吵,是不好,沒提前跟他說?!?br>
“他生氣也是應(yīng)該的,是對不起他?!?br>
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,倒顯得是那個不識好歹的惡人。

我懶得再演,起身回房間,鎖了門,靠在門后緩緩滑坐在地上。

臉上的疤痕一跳一跳地疼,可心比臉疼一萬倍。

4

之后幾天,兩人安分了不少。

再沒提過孩子的事,每天按時送飯,陪做康復(fù),演技比以前更逼真。

一周后,林浩興沖沖跑過來,說他找了個特別有名的神經(jīng)修復(fù)專家,是遠房親戚,不用排隊,今天就能帶過去。

他給看了專家的簡歷,確實是國內(nèi)頂尖的皮膚科醫(yī)生,之前想預(yù)約,排到了半年后。

我思索片刻,答應(yīng)了。
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林浩一直拿***張悅聊天,聊以后要買什么房子,給孩子起什么名字,熱火朝天,好像車上的不存在。

到了醫(yī)院地下**,剛停好車,推開門下來,兩個戴黑口罩的男人突然從柱子后沖出來,彈簧刀分別架在林浩脖子上。

架在林浩脖子上的刀松松垮垮,連皮都沒劃破。

架在脖子上的刀卻很用力,已經(jīng)劃破了皮膚,血順著脖子往下流。

“把錢都拿出來,不然老子捅死你們!”

沒過兩分鐘,張悅慌慌張張跑過來。

她的目光掃都沒掃一眼,死死盯著林浩,聲音發(fā)抖:

“你們別碰他!要多少錢都給!”

包里有***,密碼是他的生日,你們都拿去,別傷害他!”

劫匪推了們一把。

我和林浩同時朝旁邊的水泥臺階摔過去。

“阿浩!”

張悅尖叫著沖過來,朝林浩的方向撲去。

我滾下三層臺階,頭狠狠磕在臺階上,血順著指縫往下滴。

張悅連個余光都沒分給,穩(wěn)穩(wěn)把林浩抱在懷里,摸著他的臉,聲音發(fā)顫:

“阿浩你沒事吧?”

“別嚇!”

“你要是沒事,立馬就跟陳默離婚,嫁給你,給你生個大胖小子!”

林浩靠在她懷里,故意裝暈,手卻悄悄放在她腰上捏了捏。

保安聽見動靜跑過來。

兩個劫匪轉(zhuǎn)身就跑。

我躺在地上疼得渾身痙攣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
保安剛要過來扶,張悅扶著林浩站起身,擺了擺手:

“不用管他,他皮實,摔一下沒事。

你們先幫把男朋友扶到車上去,他低血糖,不能耽擱。”

她扶著林浩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
我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看著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燈,突然笑了。

笑得眼淚流出來,混著臉上的血滴在地上,暈開一小片紅漬。

5

我再次醒過來時,已經(jīng)躺在病床上,右手包著厚紗布。

守在身邊的是王晴。

她眼睛紅紅的,手里拿著棉簽給擦唇角的干皮。

醒了,她立馬笑了,眼角還掛著淚珠:

“陳醫(yī)生你終于醒了,你都睡了一天了,嚇?biāo)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了?!?br>
“你餓不餓?”

給你熬了南瓜粥,醫(yī)生說你現(xiàn)在只能吃清淡的,特意熬得很軟?!?br>
她打開保溫桶,盛了一勺粥,吹涼了遞到嘴邊。

我喝了一口,甜絲絲的,是愛吃的口味。

王晴是科室里的小護士,比**歲,平時安安靜靜的。

我燒傷后,她每天都給愛吃的桂花糕,從沒提過臉上的疤,也沒嫌棄過丑。

剛喝完一碗粥,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張悅和林浩推門進來,反手就把門鎖上了。

張悅拎著個果籃,林浩跟在她身后,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慌張。

見王晴在,張悅皺了皺眉:

“你怎么在這?”

們有話要跟阿默說,你先出去?!?br>
王晴看了一眼。

我點了點頭,她才收起保溫桶,臨走時說:

“陳醫(yī)生,下午再來看你,有事你給打電話?!?br>
王晴走后,張悅走到床邊,舔了舔唇,還想演:

“阿默你醒了?”

“昨天太亂了,阿浩本來就低血糖,嚇暈過去了,才先扶他的?!?br>
“你那么大度,肯定不會怪對不對?”

怪你?”

我抬眼看向她:

為什么要怪你?”

“畢竟你都打算跟他結(jié)婚了,先救自己的老公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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