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夜的痕跡。
"走，進(jìn)去喝杯熱的。"她招呼他。
兩個人往大門走。
她抬手按指紋鎖。
"滴滴滴"，連續(xù)三聲。
屏幕上跳出紅字：權(quán)限無效。
她又按了一次。
同樣的聲音，同樣的紅字。
她掏出門卡刷了一下。
還是不行。
"怎么回事？"
大門從里面打開了。
不是自動的，是人推的。
趙叔站在正中間。左右各三個保鏢，黑西裝，耳麥，站得筆直。
趙叔穿著那套深灰色三件套，口袋巾疊得整齊。他的表情我在樓上都看得清楚，沒有任何溫度。
"趙叔？"江婉寧愣了一下，語氣還是平時那種女主人的調(diào)子，"門怎么回事？讓人修一下，行了讓開，凍死了。"
趙叔沒動。
保鏢也沒動。
"沈**。"
他的稱呼變了。以前他叫她"**"或者"夫人"，今天變成了"沈**"。
客氣，但生分。
"很遺憾通知您。"
"沈先生已于今日上午九點三十分，向海城中級人民**正式提交離婚訴訟。"
院子里安靜極了。
江婉寧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掉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同時，您在本宅的一切居住及使用權(quán)限，已于今日凌晨五點起全部注銷。"
"請您帶好個人物品，離開。"
我站在樓上窗后，看著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。用了大概三秒。
"你開什么玩笑？"
她反應(yīng)過來的速度比我預(yù)想的慢了半拍。大概一夜沒睡，腦子轉(zhuǎn)得慢。
"這是我家！讓開！"
趙叔站在原地，一步?jīng)]挪。
"本宅房產(chǎn)證登記人為沈墨洲先生，購置于婚前。"
他從旁邊傭人手里接過一個文件夾，翻開其中一頁，遞到她面前。
"產(chǎn)權(quán)一欄沒有您的名字，不存在共有關(guān)系。"
江婉寧一把搶過去。
我在樓上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看得見她拿紙的手在晃。
"除居住權(quán)限外，以下權(quán)限同步收回。"
"第一，您名下那輛寶馬X7，購車款來源為沈先生個人賬戶，今早已收回。"
"第二，四張銀行附屬卡，凌晨五點全部凍結(jié)。"
"第三，您在婉寧傳媒掛名的執(zhí)行總裁職務(wù)，經(jīng)董事會決議，即日起**。"
"**，沈先生婚前贈與的首飾、腕表等物品，已清點入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