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借款？等他還了十八萬彩禮？等他還了生活費？”
“五年了。一分都沒還。你告訴我，什么時候補(bǔ)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我把手機(jī)放在桌上。
屏幕亮著。
征信報告截圖。
“3月28日。我的征信被XX銀行查了。貸前**?！?br>“驗證碼發(fā)到了你的手機(jī)?！?br>"138XXXX6721。"
他的臉白了。
“我——那是——”
“3月28日。我在**?！?br>“你在家?！?br>“凌晨兩點，你拍了我的證件。”
“第二天上午，你讓周明拿去銀行遞材料。”
他張了張嘴。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?！?br>“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這件事，**3月25日就安排好了?！?br>“比我出差還早一天?！?br>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。
“你看過我手機(jī)……”
“你偷了我的證件?！?br>“我看你手機(jī)?！?br>“誰更過分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桌上的飯涼了。
我看著他。
“昨晚你跟我說‘先別簽’?！?br>他抬頭。
“你是不是想告訴我？”
他的喉結(jié)動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**在干什么?！?br>“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?！?br>“你有機(jī)會說出來。”
“你沒說?！?br>他低下頭。
“你選了沉默?！?br>我站起來。
“合同的事，明天再說。”
我走進(jìn)臥室。
關(guān)上門。
手機(jī)響了。
周磊發(fā)的消息。
不是發(fā)給我的。
是發(fā)給趙芬的。
——我之前在他手機(jī)上打開了消息通知預(yù)覽。
屏幕上彈了一行字。
周磊發(fā)給趙芬：
“媽，她知道了。征信的事，她都查到了?！?br>我看著這行字。
我跟他攤了牌。
他第一時間不是跟我道歉。
不是跟我解釋。
是告訴**。
——他選了。
半小時后。
周磊出了門。
說去買菜。
我知道他去見趙芬了。
果然。
第二天一早。
門鈴響了。
趙芬來了。
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帶了大伯母。
6.
趙芬進(jìn)門的時候臉上帶著笑。
大伯母跟在后面。
“晚晚啊，媽來跟你聊聊?！?br>她坐在沙發(fā)上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坐，咱娘倆說說話?！?br>我坐下來。
但沒坐她拍的那個位置。
趙芬笑容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