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，可能爸裝錯了?！?br>「爸連我報名系統(tǒng)密碼都不知道。」
「那就是阿姨。」
「你剛才說證據(jù)在爸手里。」
她咬住嘴唇，眼神往***那里瞟。
***沒有影子，可他身后的墻上多出一排小格子，像學(xué)校失物招領(lǐng)柜。每個格子里都有一件臟東西，有染紅的圍裙，有斷掉的鋼筆，有半只兒童鞋。
最上面那個空格，貼著我的名字。
我背上出了一層汗。
這洗衣房不是誰都能進(jìn)。
它收的是被人甩到無辜者身上的臟水。
姜可可爬起來，忽然變了臉。
「林遲夏，你少嚇我。這就是你找人搞的惡作劇吧？你從小就會裝可憐，害得我媽每次都被鄰居說后媽難當(dāng)。」
「**難當(dāng)，所以把我媽留下的房子改成你們的名字？」
「那房子本來就是叔叔的。**死了，難道還要占著？」
話出口，最里面的烘干機(jī)亮了。
屏幕上滾過一行字。
臟話檢測中。
姜可可沒看見，還在往我身上撲。
「把材料給我！」
我側(cè)身讓開，她撞到投幣臺。臺面自動彈出一只塑料籃，籃底有水，里面躺著半截標(biāo)簽。
標(biāo)簽寫著，林卓，校服外套。
我弟也被卷進(jìn)來了。
今晚潑血時，林卓負(fù)責(zé)按住我。他手勁大，差點(diǎn)把我肩膀按脫臼。
姜可可看見那標(biāo)簽，臉一下白了。
「小卓的衣服怎么會在這？」
***終于站起來。
他身高很高，頭幾乎碰到燈管，身體卻薄得像一張掛久了的舊床單。
「第二桶，漂白?！?br>屏幕又跳出兩個選項。
強(qiáng)力。
柔和。
沒有規(guī)則提到漂白。
姜可可立刻喊：「強(qiáng)力！把她偷東西的事洗干凈！」
我拽住她的袖子。
「別亂選?！?br>「憑什么聽你的？」
她甩開我，手掌拍上強(qiáng)力鍵。
滾筒里忽然亮起刺眼的白光，姜可可的羽絨服從袖口開始褪色，白色變成慘淡的灰。她尖叫著后退，臉上的粉底一塊塊脫落，露出右臉靠近耳根的一道紅痕。
那是今晚她自己掐的。
她沖我爸哭，說我打了她。
洗衣房的廣播響起。
「漂白失敗。虛假傷痕已顯形?！?br>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我爸和繼母趕到了。
他們站在玻璃門外，看見姜可可臉上的紅痕消退，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