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?！?br>她抱了一會兒，才轉(zhuǎn)過頭來看我。
“蘅娘啊，我聽衍兒說，你鬧脾氣了？”
“柳氏那丫頭我見過，老實本分，不是那種攪家的人。你是正妻，她不過是個妾，你何必跟她計較？”
我說：“母親，我沒跟她計較。我要和離?！?br>周母臉色變了。
她把孩子放回床上，坐下來，聲音沉了：“蘅娘，你說這話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?！?br>“你知不知道，和離是什么名聲？你不要臉，沈家還要臉。你爹是太傅，這事傳出去，好聽嗎？”
“我爹的事，不用母親擔(dān)心?！?br>周母拍了一下桌子：“你這孩子，怎么說不通呢！衍兒納個妾怎么了？哪家**的不是三妻四妾？**家再大，也不能攔著男人納妾！”
我沒接話。
她說完這些，又換了副臉，拉著我的手：“蘅娘，你聽**，這事就這么過去了。柳氏那邊我會管著，不讓她越過你去。你好好養(yǎng)身子，把孩子帶大，比什么都強?！?br>“母親，我主意已定?！?br>周母站起來，臉色鐵青：“你要是執(zhí)意和離，孩子留下。周家的骨血，不能跟著外姓人走。”
她走了。
下午的時候，柳氏來了。
她穿了一身鵝黃的衫子，頭發(fā)挽得整整齊齊，進(jìn)門就跪下了。
“妾身給夫人請安?！?br>我坐在椅子上，沒讓她起來。
她跪著，抬頭看我，眼眶紅紅的：“夫人，妾身知道自己身份低微，不該讓夫人煩心。都是妾身的錯，妾身不該進(jìn)這個門?！?br>說著就哭了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春桃在旁邊冷笑了一聲。
我說：“你既然知道不該進(jìn)門，怎么還來了？”
她哭得更厲害了：“是老爺非要接妾身進(jìn)來的，妾身也不敢違抗。夫人若是不高興，妾身這就走。”
她說著就要站起來，又晃了一下，像是要暈倒。
身邊的丫鬟趕緊扶住：“姨娘，您身子弱，別跪了?！?br>我看著這一出戲，覺得沒意思。
“你起來吧?！?br>她站起來，用帕子擦眼淚，聲音怯怯的：“夫人，妾身真的不想跟夫人爭什么。妾身只求在府里有個容身之處就好。”
“你想容身，去跟你的老爺說。這個家，快不是我管了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沒聽懂。
我讓春桃送客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