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牌名，有幾位還是我爸當年做**生意時留下的人。
溫芷棠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你非要毀了我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只是把我的東西拿回來?！?br>她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臺上的主持人喊：“**，賀總，可以準備了?！?br>賀以森臉上的溫和終于掛不住，他往前一步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周凜川，資源不是你一個人的。芷棠有能力走到今天，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我拿起旁邊一張空白簽到卡，翻到背面，借了工作人員的筆，寫下四個字。
資源暫停。
然后我把卡片放在那兩箱禮盒上。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們自己走?！?br>那一刻，宴會廳頂燈正好全亮。
溫芷棠站在光里，臉白得像沒上妝。
而我褲腳那片濕痕已經干了，只剩下一圈淺淺的印子。
像一場剛被擦掉的水漬。
02 半年前她敲開我的門
半年前，溫芷棠第一次敲開我辦公室門時，手里抱著一只壞掉的香薰機。
那天外面下雨，寫字樓大廳的地磚被踩得發(fā)亮。
她站在門口，頭發(fā)濕了一小綹，肩上帆布包鼓鼓囊囊，像把半個家都背來了。
“周凜川?！彼智昧饲瞄T框，“我能借你十分鐘嗎？”
我正對著一堆退貨單頭疼。
公司叫“川行供應”，不大，做家居日用品的供應鏈整合，靠的是倉庫、賬期、廠家關系和一張磨出來的臉。
那陣子市場不好，客戶砍價像削土豆皮，一層接一層。
我抬頭看她。
溫芷棠把香薰機放到我桌上，底座還沾著雨水。
“我想做一個生活方式品牌，不是那種賣概念的，是能落到桌子上、床頭邊、廚房里，讓人真愿意用的東西。”
她說話時眼睛很亮。
不是那種裝出來的亮，是帶著一點不肯服輸?shù)募薄?br>我問：“你找我做什么？”
她從包里抽出幾頁紙，邊角被雨打軟了。
“我找了三家工廠，都覺得我量小，不接。還有一家愿意接，開價高得離譜。我聽朋友說，你能幫小品牌配貨、壓成本、做品控?！?br>她說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我不白拿。該算的錢都算?！?br>我那時跟她不熟。
只知道她在樓下共享辦公區(qū)租了一個四人間，常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