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第一天，主管把最臟的活塞給我。
"關系戶就該夾著尾巴做人。"
茶水間里所有人都在議論，說我是靠著誰才進來的。
我笑著端咖啡，沒人說謝。
第三天，工位貼了紙條：滾出去。
第七天，CEO來了。
他走過西裝革履列隊的所有人，徑直走進茶水間。
走到正在洗杯子的我面前。
然后他說了句話。
整棟樓，安靜了。
第一章
手機震動。
屏幕亮起一條消息。
"七天觀察期。結束后直接**。一切按你的意思來。——周鼎銘"
唐戟把手機收回口袋，抬頭看了眼面前這棟三十二層的寫字樓。
玻璃幕墻在陽光下亮得刺眼。
鼎銘集團，華東區(qū)總部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旋轉門走了進去。
前臺兩個姑娘正在小聲聊天，看見他走近，其中一個抬了下眼皮。
"你誰？"
唐戟遞上入職通知書。
前臺姑娘掃了一眼，表情微妙地變了。
她偏頭對同事耳語了一句什么，兩人同時發(fā)出一聲意味不明的"哦"。
"十七樓，營銷部。電梯在右邊。"
語氣比剛才冷了三度。
唐戟道了聲謝，轉身往電梯方向走。
身后傳來壓低的聲音。
"就是他？聽說了嗎，走關系進來的。"
"看著也不像有本事的樣子。"
"誰知道呢。這年頭嘛。"
唐戟腳步?jīng)]停。
電梯到了十七樓，門一開，正對著一片開放式辦公區(qū)。
幾十個工位整齊齊排著，上午九點，大部分人已經(jīng)到了。
唐戟剛邁出電梯，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人迎面走來。
西裝筆挺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胸牌寫著：營銷部主管 鄭凱威。
鄭凱威上下打量了唐戟一眼。
那眼神像在看一塊過期面包。
"唐戟？"
"對，今天報到。"
"嗯。"
鄭凱威轉身就走，甩下一句話。
"跟我來。"
唐戟跟上。
辦公區(qū)里至少有二十雙眼睛在盯著他看。
有人交換眼色，有人挑了挑眉，有人嘴角掛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鄭凱威在一間堆滿雜物的儲藏室前停下。
他推開門。
里面堆著十幾箱落了灰的舊文件，幾臺淘汰的打印機，還有一面墻的過期宣傳物料。
灰塵揚起來，唐戟下意識捏了下鼻子。
"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