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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***：梁硯辭
副***：小雨
普通訪客：亞薇
我看著面板上那個普通訪客的標簽，覺得有些好笑。
我拿起抹布，把大理石臺面上他留下的水漬擦得干干凈凈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珠寶店打來的電話。
“亞小姐**，您之前定制的***紀念鉆戒已經(jīng)打磨完畢了，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來取？”
我看著窗外的雨。
“現(xiàn)在就去?！?br>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猶豫。
“好的亞小姐，不過……梁先生昨天已經(jīng)來過一趟了?！?br>“他把戒指拿走了？”
“這倒沒有。只是……”店員支支吾吾。
“只是什么？”我語氣平靜。
“只是梁先生昨天來的時候，要求我們對女戒做了一點改動?！?br>店員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。
“具體的，您還是親自來看看吧。”
一個小時后，我坐在了珠寶店的VIP室里。
絲絨托盤被推到我面前。
里面靜靜躺著兩枚鉑金戒指。
男戒完好無損，內(nèi)圈刻著一排小小的字母。
而原本應(yīng)該鑲嵌著一顆兩克拉主鉆的女戒上，只剩下一個突兀的空托。
就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只眼睛。
“這就是改動？”
我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戒托。
“是的亞小姐。”
店員滿臉尷尬地站在一旁。
“梁先生昨天帶著一位年輕女士過來。那位女士看中了女戒上的這顆主鉆，說它的切割工藝特別適合做成一條項鏈的吊墜?！?br>“所以他就讓你們拆了?！?br>“是的。梁先生說，反正您平時也不怎么戴首飾，主鉆留在戒指上也是浪費。不如拿下來做成別的飾品，發(fā)揮更大的價值。”
發(fā)揮更大的價值。
這真是一句標準的梁硯辭式發(fā)言。
在所有的事物面前，他只看重效益。
包括那顆象征著我們十年婚姻的鉆石。
“那條項鏈呢？”
“梁先生已經(jīng)讓那位女士直接戴走了?！?br>我靠在沙發(fā)椅背上，閉了閉眼睛。
沒有吵鬧，沒有流淚。
心里那片原本就不多的廢墟，徹底被夷為了平地。
“亞小姐，梁先生當(dāng)時交代過，如果您來取戒指，讓我們用幾顆碎鉆幫您把這個空托補上?！?br>店員試探著開口。
“他說這樣也挺別致的，您覺得呢？”
“不用了?！?br>我站起身，沒有碰那個托盤。
“這兩枚戒指，你們看著處理吧。”
“可是這筆錢……”
“留著給下一位需要的客人打個折吧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走出了珠寶店。
外面的雨停了，空氣里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。
我沒有打車，沿著街道慢慢走回了家。
晚上八點，梁硯辭推門進來。
身上帶著淡淡的**味和酒精氣。
他走到客廳，看到我正把書架上的幾本畫冊裝進紙箱。
“你今天去取戒指了？”
他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扯開了領(lǐng)帶。
“嗯?！蔽覜]回頭。
“怎么沒戴回來？”
我停下動作，轉(zhuǎn)身看著他。
“戴什么？戴那個空戒托嗎？”
他眉頭瞬間皺緊。
“店員沒跟你說嗎？我讓他們拿幾顆高品質(zhì)的碎鉆補上了。一樣的閃，不影響佩戴?！?br>“是不影響。”我語氣平淡。
“那就好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