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院，消化內(nèi)科。"
"消化內(nèi)科。"**重復(fù)了一遍，點了點頭，"好。"
"姐——"
"開車吧。"**說，"別分心。"
二 雙生姐妹天塌我扛
她們是雙胞胎。**比林晚大三分鐘。
她們媽總說，生她們的時候，**先出來，哭了一聲就沒動靜了，接生的護(hù)士趕緊去撈第二個，林晚出來的時候哇哇大哭，嗓門比她姐大三倍。
"你姐從小就比你安靜。"媽后來老這么說，"你小時候一餓就嚎，你姐餓了也不吭聲，就睜著眼看我。我得盯著她，不然都不知道她餓了。"
從小到大，**就是那種什么都要替妹妹扛的姐姐。
林晚六歲那年從秋千上摔下來，膝蓋磕破了一大塊皮，血順著小腿流。**也六歲，她把自己的袖子撕了一條下來給林晚綁傷口，綁完之后背著她往家走。六歲的小孩背不動六歲的小孩，走了幾步就摔了。她又爬起來，繼續(xù)背。
林晚趴在她背上哭："姐姐我疼。"
"我知道。"**說，"快到了，別哭。"
她自己也摔破了膝蓋，但她沒說。
上小學(xué)的時候，有男生欺負(fù)林晚，扯她的辮子，把她書包扔到水溝里。**第二天在那個男生放學(xué)路上等著，手里拿了一塊磚頭。她沒真砸，就是把磚頭舉起來，說："你再碰我妹一下，我就砸你。"
那個男生嚇跑了，再也沒敢惹她們。
林晚從小就知道，有姐姐在，天塌不下來。
她們家條件一般。爸在她們十歲那年走了——不是死了，是走了。跟一個女的去了廣東，再也沒回來過。媽一個人在紡織廠上班，三班倒，一個月掙不了幾個錢。**從初中開始就學(xué)著做飯、洗衣服、收拾屋子。林晚也做，但做得不好，衣服洗不干凈，飯不是夾生就是糊了。**就讓她干別的——拖地、倒垃圾、疊衣服。
"姐，你怎么什么都會啊。"林晚有一次趴在廚房門口看她炒菜，崇拜得不行。
"不會就學(xué)唄。"**頭也不抬，"你把蒜遞給我。"
她們成績都好。**偏文科，林晚偏理科。高二分班，**去了文科班，林晚去了理科班。雖然不在一個班了，但每天還是一起上學(xué)、一起回家。
她們十八歲生日那天，媽給她們買了一條白色的裙子。一樣的款式，一樣的尺碼。媽說："你們倆身量差不多，買一樣的省事。"
林晚穿上裙子在鏡子前面轉(zhuǎn)圈："好好看！"
**也穿了，但她不太習(xí)慣穿裙子，老覺得腿后面涼颼颼的。
"姐你真好看。"林晚拉著她的手，"我們拍個照。"
那張照片后來被**帶進(jìn)了監(jiān)獄。十年里，她把照片壓在枕頭底下，邊角都磨毛了，林晚的臉都看不太清了。
三 酒吧驚變替罪抉擇
生日過后第三天，出事了。
那天是周六，林晚的同學(xué)過生日，在酒吧包了個場。林晚本來不想去，但同學(xué)一直拉著她。**那天有事——她報了一個鋼琴培訓(xùn)班，每周六下午上課。她高考填志愿報了省音樂學(xué)院，鋼琴系。老師說她有天賦，手指長，跨度夠，好好練***上。
"你別去了吧。"**說，"酒吧那種地方，亂。"
"就去的同學(xué)，又不是外人。"林晚說，"你就放心吧，我喝杯果汁就回來。"
**猶豫了一下，沒攔住。
她那天下午在琴房練肖邦的夜曲。她不知道妹妹在酒吧里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后來她拼湊出來的事情經(jīng)過是這樣的——
林晚到了酒吧以后，發(fā)現(xiàn)同學(xué)請的人挺雜的，有認(rèn)識的有不認(rèn)識的。有個男生一直在灌她酒，她推了兩次，第三次那個男生直接把杯子懟到她嘴邊。林晚急了，把杯子推開，酒灑了一桌。
那個男生叫趙啟銘，二十三歲，家里做建材生意的，算是這一片有名的富二代。他喝了酒，臉紅脖子粗的，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被一個女生駁了面子，下不來臺。他先動的手——一把抓住林晚的頭發(fā)，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。
林晚掙了一下沒掙開，趙啟銘又推了她一把。林晚撞到吧臺邊沿，肋骨磕得生疼。她當(dāng)時腦子一蒙，伸手推了回去。
就那么一推。
趙啟銘腳底下踩了酒，沒站穩(wěn)，往后倒的時候后腦勺磕在吧臺的金屬邊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