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，走之前，說要去洗手間。
她去了五分鐘。
彈幕告訴我她在干什么。
孟思柔心聲：趁沒人注意，拍幾張內(nèi)部照片。賀家的布局、安保、傭人數(shù)量，都要摸清楚。那邊等著要呢。
那邊？
哪邊？
我站在客廳，心跳得很快。
孟思柔從洗手間出來，笑嘻嘻地說："走啦，改天再來看你。"
她離開后，我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，半天沒動。
我從認識孟思柔到現(xiàn)在，整整八年。
八年的友誼。
她幫我找工作，幫我借錢，幫我照顧生病的媽，在我最難的時候給我介紹了賀衍這門親事。
我一直以為她是這世上除了媽之外，對我最好的人。
可彈幕不會騙人。
那不是文字，那是她腦子里最真實的想法。
她叫我"傻子"。
她在拍賀家的照片。
她有"計劃"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不能打草驚蛇。
我還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，不知道"那邊"是誰，不知道她的計劃到底有多大。
但有一件事我確定了——
我身邊最危險的人，不是冷面寡言的老公。
是笑得最甜的閨蜜。
晚上，賀衍回來了。
依然是那副面癱樣子，進門換鞋，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。
吃飯的時候，一句話沒說。
但彈幕熱鬧得像過年。
賀衍心聲：她今天好像不太開心。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？問一下？不行，問了顯得太刻意……
賀衍心聲：她今天下午見了一個女人，是誰？調(diào)查一下？不行，這樣像監(jiān)視她，她會討厭我的。
賀衍心聲：她夾菜的動作變慢了。是不合口味？還是在想事情？
我放下筷子，看了他一眼。
"賀衍。"
他抬頭，眼神里有一瞬間的緊張。
彈幕：賀衍心聲：她叫我名字了。要說什么？天吶她該不會要提離婚吧我們才結(jié)婚三天——
"蝦做得不錯。"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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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愣了一秒。
"嗯。"
然后低下頭繼續(xù)吃飯。
彈幕：賀衍心聲：她夸了！她夸蝦了！明天讓廚房做蒜蓉的！不，椒鹽的！都做！
我垂下眼，忍住笑意。
賀衍這個人，外面看是一座冰山。
里面其實是一鍋沸騰的熱水。
吃完飯，我主動說了一句："今天謝謝你，早餐和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