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為了我，委屈自己。"
我笑著搖頭。
從醫(yī)院出來，已經(jīng)傍晚了。
手機響了一聲，是賀衍發(fā)來的微信。
"晚飯想吃什么？"
我愣了一下。
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動找我。
我回了個："隨便。"
他秒回："廚房做了蒜蓉粉絲蝦。"
又是蝦。
我回了個"好"。
彈幕飄來——
賀衍心聲：她沒拒絕，說明昨天的蝦確實對了。明天再換個做法，椒鹽的、油燜的……一周七天剛好不重樣。
我站在醫(yī)院門口，秋風(fēng)灌進領(lǐng)口，涼颼颼的。
但心里，好像有一小塊地方，被什么東西暖了一下。
很小。
但確實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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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婚后第三天，孟思柔來了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(fēng)衣，戴著絲巾，踩著高跟鞋，笑盈盈地站在賀家門口。
"錦書！"她一把摟住我，身上的香水味甜得發(fā)膩，"天吶，賀家老宅也太氣派了，你這是嫁對人了。"
我笑著請她進來。
張媽端了茶和點心上來。
孟思柔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環(huán)顧四周，眼神亮得發(fā)光。
彈幕來了。
孟思柔心聲：這客廳的畫，是趙無極的真跡吧？還有那個花瓶，哥窯的，少說幾千萬。蘇錦書這個傻子，真是走了**運。
我的笑容僵了一秒。
什么？
我端起茶杯，掩飾住表情的變化。
孟思柔開始關(guān)心我的近況——賀衍對你好不好啊，你們相處怎么樣啊，有沒有什么不適應(yīng)的。
話說得真誠，表情也到位。
但彈幕像一層濾鏡，把她所有的真心話翻譯了出來。
孟思柔心聲：她說賀衍對她一般？那就好。不能讓她覺得太幸福，否則后面的計劃不好實施。
孟思柔心聲：得讓她覺得這段婚姻隨時會崩，這樣她才會依賴我。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"錦書，說真的，賀衍這種人……你得留個心眼。"孟思柔壓低聲音，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，"豪門嘛，哪有真心的？他需要的是一個擺在臺面上的**，不是真正的妻子。"
她的話，如果沒有彈幕，我大概會信。
因為前兩天，賀衍的表現(xiàn)確實冷淡。
但現(xiàn)在——
我看了她一眼，笑了笑："嗯，我知道的。"
心里卻在翻江倒海。
孟思柔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