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賣3200 + 后廚2800 + 快遞分揀2500 + 代駕浮動1500-3000。
合計大約一萬二到一萬三。
每月給蘇晴雪：生活費3000 + 包/化妝品/衣服均攤2000-5000 + 各種臨時"急用"500-1500。
平均下來，每個月在她身上花七八千。
我自己只留四五千，刨去房租水電吃飯通勤，每月能存的錢——
零。
有時候還倒貼。
我盯著這些數(shù)字看了三分鐘。
然后打開一個新的記賬頁面，寫下今天的日期。
沒了蘇晴雪這個消費黑洞——
外賣照送，后廚照干，快遞分揀照搬，代駕照開。
一萬三的收入，房租兩千，吃飯一千五，通勤五百。
每月凈存：九千三。
九千三。
好家伙。
一年就是十一萬。
三年就是三十三萬。
加上我之前零碎碎攢的兩萬應急金——
首付！這不就有了嗎？！
我仰頭靠在墻上，盯著天花板那個發(fā)黃的水漬，突然笑出了聲。
三年了。
我終于把套在脖子上的絞索自己解開了。
輕松得不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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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消失后的第一周。
我把生活節(jié)奏重新捋了一遍。
四份工太多了。之前之所以打四份，是因為蘇晴雪三天兩頭"急需"，我必須保證現(xiàn)金流不斷。
現(xiàn)在不需要了。
我砍掉了后廚幫工和快遞分揀，只留了外賣和代駕——這兩個時間最靈活。
空出來的時間，我干什么呢？
寫代碼。
這事兒說來話長。大專學的計算機，畢業(yè)后因為急著賺錢供蘇晴雪，沒時間找對口工作，就一頭扎進了體力活。但這三年，我晚上代駕等單的間隙，一直在自學前端和Python。
不系統(tǒng)，但積累夠了。
GitHu*上有我的個人項目，雖然star不多，但代碼質(zhì)量還行。
砍掉兩份工的第三天，我在外包平臺上接了第一個單子——一個小程序的前端頁面，報價三千。
我兩天做完了。
客戶驗收通過，好評，追加了一個后端接口的單子，五千。
一周，八千。
比我之前累死累活四份工一個月的結(jié)余還多。
我看著***余額的變化，深吸一口氣。
這三年我**到底在干什么？
不對，我知道在干什么。
在給蘇晴雪當人形ATM。
行了，不想了。往前看。
——
同一時間線，另一邊。
我不在場，但后來從方錚那兒零碎聽到了一些。
宴會結(jié)束當晚，蘇晴雪回到蘇家別墅，給我發(fā)了條微信。
"今天的事我們回頭聊。"
發(fā)出去，紅色感嘆號。
她以為是網(wǎng)絡問題，又發(fā)了一條。
紅色感嘆號。
打電話，"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。"
她愣了至少十秒。
然后翻微博——主頁不存在。
抖音——搜不到用戶。
小紅書——搜不到。
她把所有能想到的平臺翻了個遍。
全部，干凈凈，像我這個人從來沒存在過。
周穎后來跟方錚說（方錚是周穎的前同事），蘇晴雪那天晚上給她打電話，聲音是慌的。
"陳默把我**，你知道他住哪兒嗎？"
周穎："??？他之前不是住你們那個合租房嗎？"
蘇晴雪第二天去了那個合租房。
門開著，里面住了新租客。
房東說："那個小伙子？前天晚上退的租，東西搬走了，新號碼？沒留。"
蘇晴雪站在那個她住了兩年的房間門口，看著里面擺著陌生人的東西。
她回過頭找周穎："你幫我問你前同事，有沒有人認識他的朋友？"
周穎問了一圈，回復："沒人有他的新****，他好像換了號。"
蘇晴雪那陣子頻繁發(fā)朋友圈——以前從不發(fā)。
九宮格**、蘇家豪宅的客廳、新買的包。
配文永遠是"新生活好開心"。
但周穎跟方錚說了一句："她發(fā)完就盯著評論區(qū)看，好像在等誰點贊。"
等誰？
一個已經(jīng)把她刪到連賬號都不存在的人。
她等不到的。
——
與此同時，蘇家那邊的"大小姐"生活并不像她以為的那么光鮮。
蘇鴻遠有一個嫡出女兒，蘇婉寧。
蘇婉寧二十六歲，名校M*A畢業(yè)，在蘇氏集團掛了個副總的銜。她從出生就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然后突然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