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孕10年的船長丈夫帶回龍鳳胎，逼我騰主臥搬客臥，我笑著給他備了份大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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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傍晚，我比平時早到家一個小時。
冰箱里還有昨天買的排骨，我盤算著燉鍋湯，等顧隕這趟船回來正好能喝上。
鑰匙剛**鎖孔，我就聽見屋里有動靜。
玄關(guān)多了一雙銀色細高跟，鞋底粘著半干的泥，不是我的碼。
客廳中間立著兩只28寸的行李箱，粉色的，貼著**貼紙。
主臥的門開著。
顧隕正彎著腰往衣柜里掛女人的裙子，一件一件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他身后站著一個女人，懷里抱著個男孩，腿邊還貼著一個扎羊角辮的女孩。
兩個孩子看上去四五歲的樣子。
女人抬起頭看見我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顧隕轉(zhuǎn)過身。
他臉上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，沒有慌張，沒有愧疚，甚至連一絲意外都沒有。
他早準備好了。
“回來了？”
他的語氣跟往常一樣，像在跟我討論今天晚上吃什么。
“正好，我跟你說個事?！?br>他伸手把那女人拉到自己身邊，手掌搭在她肩上，姿態(tài)自然得像做過無數(shù)次。
“這是孟葦，你認識的，船上的醫(yī)生。三年前我高燒40度，是她守了一整夜把我救回來的。”
“她給我生了兩個孩子?！?br>“龍鳳胎?！?br>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，下巴微微揚起，是那種壓不住的得意。
我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他繼續(xù)說下去，語速很快，像是背過很多遍的詞。
“她們母子三人暫時住家里，你搬去客臥，也就兩個月，等我把外面的事情理順了，她們就走?！?br>“你放心，我不會跟你離婚?！?br>“你畢竟跟了我十年，我顧隕不是不念舊情的人?！?br>我靠在鞋柜上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“兩個月后呢？”
顧隕皺了皺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兩個月后，孟葦和孩子搬走，我們繼續(xù)過日子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是這個意思對吧?！?br>他點頭。
“那如果兩個月后，孟葦不想走呢？”
他頓了一下。
那個停頓很短，但足夠說明一切。
“明湄，別為難我。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帶上了一點哄人的意味。
他以前在船上犯了錯被大副訓(xùn)，回來也是用這個語氣跟我說話的。
那時候我會心軟。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？”
我問。
他的臉色變了。
不是突然變的，是一點一點收起來的，像潮水退潮，露出底下又冷又硬的礁石。
“你不同意？”
他笑了一聲。
“你跟了我十年，連個蛋都沒下過，你拿什么不同意？”
“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船上的醫(yī)生？你現(xiàn)在吃的用的住的，哪一樣不是我賺的？”
“離了我，你一個二手女人誰要？”
他身后，孟葦?shù)椭^，嘴角是翹著的。
她懷里的小男孩好奇地看著我，眼睛圓溜溜的，瞳仁很亮。
我認認真真看了一會兒那張臉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行，我搬?！?br>“不過顧隕，有些話我得跟你說在前頭?！?br>我直起身，一字一頓。
“我同意離婚，你別后悔?！?br>顧隕愣了一瞬。
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。
他預(yù)想的劇本里，我應(yīng)該哭，應(yīng)該鬧，應(yīng)該歇斯底里地質(zhì)問他怎么對得起我，然后他再施舍一樣地說“我不會不要你”。
但我沒有。
我越過他走進主臥，拉開床頭柜的抽屜。
最里面放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，鼓鼓囊囊的，我拿了就走。
路過那兩個孩子身邊時，我又看了一眼他們的眉眼。
“顧隕，孩子真可愛。”
“但別急著高興，小心以后哭都來不及。”
我走進客臥，把門關(guān)上。
門的另一邊，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是顧隕刻意拔高的聲音，說給我聽的。
“別理她，更年期提前了?！?br>孟葦沒說話，但兩個孩子咯咯笑起來。
笑聲隔著門板傳過來，又脆又亮。
我靠著門，低頭看手里的牛皮紙袋。
袋子沒封口，最上面露出一角檢驗報告單，紅色的章印蓋得端端正正。
我把它塞進客臥衣柜的最深處，壓在冬天的棉被底下。
然后開始收拾床鋪。
被套是去年**一買的，淺灰色，顧隕不喜歡這個顏色，說太素，像醫(yī)院。
但我喜歡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客臥一米五的小床上，盯